九鳳站在秦銘身後，看著那些鬼影忍者在樓中橫衝直撞，將她的族人一個個斬殺，眼中滿是恨意。
她的身子在顫抖，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她的嘴唇在哆嗦，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詛咒。
她恨秦銘，恨他毀了她的一切，恨他殺了她的族人，恨他將她變成了一個搖尾乞憐的奴隸。
可她卻無法反抗，她只能站在那裡，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看著她的族人一個個倒在血泊中。
秦銘感覺到了身後那股強烈的恨意，卻沒有回頭。
他的目光依舊落在那棟小樓上，看著那些鬼影忍者將最後一個北蠻人斬殺，看著那些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中，看著那棟小樓的燈火一盞盞熄滅。
“九鳳。”秦銘的聲音很輕，卻在這片廢墟中格外清晰。
九鳳的身子一顫，抬起頭，看著他的背影，眼中滿是恨意。
“恨我嗎？”秦銘問道。
九鳳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他，眼中滿是血絲。
秦銘轉過身，看著九鳳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卻沒有絲毫笑意：“恨就對了。恨，才能讓你記住——背叛我是什麼下場。”
九鳳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秦銘沒有再理會她，轉過身，朝廢墟深處走去。
走了幾步，他停下腳步，側頭看了九鳳一眼，淡淡道：“跟上。”
九鳳看著他的背影，看著那棟已經變成廢墟的小樓，看著地上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看著那些正緩緩沉入陰影的鬼影忍者，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絕望。
就在此時，前方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那棟小樓的屋頂炸開，碎石瓦礫四散飛濺，一道身影從廢墟中沖天而起，懸於半空。
那是一個年紀很大的老者，頭髮和鬍鬚都已花白，臉上佈滿了深深的皺紋，如同一張被揉皺的紙。
他的身形佝僂，脊背彎曲，彷彿被歲月壓彎了腰。
他穿著一件暗灰色的長袍，袍子上繡著一些古怪的圖案——有狼，有鷹，有太陽，有月亮，還有一些認不出的符號，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
他的手中握著一根木杖，杖身烏黑髮亮，杖頭雕著一個狼頭，狼眼鑲嵌著兩顆紅色的寶石，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
青石城據點的大巫——蒼骨。
他的目光掃過樓下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看著那些倒在血泊中的族人，看著那些還在燃燒的殘垣斷壁，渾濁的眼眸中滿是錯愕與震驚。
他的嘴唇哆嗦著，手中的木杖微微顫抖。
這些族人，是他從草原帶來的，是他一手培養的，是他最信任的心腹。
他們跟著他遠離家鄉，潛入大夏，吃盡苦頭，就是為了完成大巫的使命。
可現在，他們全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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