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她已經不是自己了。
她的身體、她的言語、她的行動，都已經不屬於她了。
她只是一個傀儡，一個被人操控的木偶。
她想起蒼骨大巫臨死前說過的話——跟巫神做交易。
那是蒼骨最後的手段，以生命為代價，換取巫神的力量。
突然，
她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對啊......”九鳳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幾分興奮，“既然蒼骨也能跟巫神做交易，那我也能。我可以讓巫神幫我解除這個控制！”
她越想越激動，站了起來，赤著腳在帳篷裡來回踱步。
她的雙手緊握成拳，眼中滿是希望的光芒。
她看見了解脫的希望，看見了擺脫秦銘的希望。
畢竟，她可是擁有SSS級天賦巫神賜福的人。
蒼骨大巫連巫神賜福都沒有，都能跟巫神做交易，她憑什麼不能？
她的天賦，她與巫神的聯絡，應該比蒼骨更加緊密才對。
九鳳深吸一口氣，在帳篷中央盤膝坐下。
她閉上眼，雙手結印，口中唸誦著古老的咒語。
那咒語晦澀難懂，音節古怪，像是某種遠古的語言，又像是野獸的嘶吼。
她念得很慢，很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股虔誠而卑微的意味。
這是她從小就會的咒語，是大巫與巫神溝通的媒介，是蒼狼部世代相傳的秘密。
她念過無數次，每一次都能感受到巫神的回應——那種冥冥中的注視，那種若有若無的聯絡，那種被至高存在眷顧的感覺。
可這一次，那種感覺卻遲遲沒有出現。
九鳳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加快了唸誦的速度，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咒語在帳篷中迴盪，如同無數只蚊子在耳邊嗡嗡作響。
她的雙手在顫抖，她的身體在顫抖，她的心也在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黑暗的虛空中忽然亮起一點光芒。
那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在黑暗中閃爍著柔和的光輝。
九鳳心中一喜，她知道，巫神回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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