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剛拔出太刀,衝入戰場。
他的身上纏滿了繃帶,傷口還在滲血,靈力也所剩無幾。
可他是七品境的武者,是這支艦隊中最後的希望。
他拼盡全力,一刀斬下一隻魚人惡魔的頭顱。
那隻魚人惡魔的身體化作流水,片刻後又重新凝聚,氣息跌落了不少。
他又是一刀,斬下另一隻魚人惡魔的頭顱。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在甲板上只留下一道道殘影。
可魚人惡魔太多了,殺了一隻,又來一隻;殺了十隻,又來一百隻。
他終究只是一個人,無法擋住上百隻魚人惡魔的進攻。
一艘接一艘的戰船被攻破,一艘接一艘的戰船沉入海底。
扶桑國計程車兵們有的被斬殺,有的跳海逃生,有的跪地求饒。
火光沖天,照亮了整片海域。
魚人惡魔們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在艦隊中橫衝直撞,將一切阻攔在它們面前的東西撕成碎片。
山本剛站在旗艦的船頭,看著那些正在沉沒的戰船,看著那些正在被屠殺計程車兵,看著那些正在燃燒的旗幟,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絕望。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扶桑國的艦隊完了,扶桑國的多年大計也完了。
他抬起頭,望著遠處那片幽暗的海面,望著那道懸在半空中的身影,眼中滿是恐懼和憤怒。
那個年輕人,懸在半空中,負手而立,衣袍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他的身後,上百隻魚人惡魔列陣跟隨,猩紅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如同一片燃燒的火海。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更多的魚人惡魔從海水中衝出,朝扶桑國的艦隊撲去。
那是一個訊號,一個預示著毀滅的訊號。
...
...
雲港城,城牆上。
趙銘遠站在城頭,手中的望遠鏡已經舉了很久,微微發酸。
他原本只是例行巡視,可當他將視線投向遠處的海面時,望遠鏡差點從手中滑落。
遠處,扶桑國艦隊的方向火光沖天,炮火聲、嘶吼聲、慘叫聲混成一片,隔著三十里海面都能隱約聽見。
那片火光將整片海域都照亮了,連天空都被映成一片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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