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所長,這絕對是汙衊啊!”何大清情緒有些激動地說道:“我們一家之所以打算跟劉傑去別的地方生活,純粹是因為我們有自己的規劃和發展需求。而劉海中呢,他之所以會舉報我們,完全就是出於私心,他不想讓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離開這裡!”
何大清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就在剛才,劉海中還在院子裡大吵大鬧,搞得雞犬不寧,他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阻止劉光天和劉光福跟我們一起走。周所長,我們非常願意配合您的調查,而且劉傑現在也在家裡,您可以直接去問他,所有的事情他都清楚。”
然而,何大清的話音剛落,劉海中便迫不及待地跳出來反駁道:“何大清,你少在這裡強詞奪理了!你們父子倆一個月的工資加起來都快接近兩百塊了,這在咱們四九城可是相當高的收入啊!如果你們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地離開這裡呢?”
劉海中越說越激動,他用手指著何大清,繼續說道:“還有,要不是因為你,劉光天和劉光福怎麼會跟我斷絕關係?肯定是你在背後教唆他們,他們才會跟我斷絕關係的!”
劉海中顯然是想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何大清身上。
這樣一來,只要何大清被抓走,那麼四合院以後就完全由他說了算,再也沒有人能跟他作對了。
周所長見兩人爭吵了起來,立馬開口說道:“劉海中,你給我閉嘴,我沒有問你話,你就給安靜的待著。”
這時,劉傑也來到了中院這邊,不過他跟周副所長雖然認識,但不熟悉。
“何叔,這是怎麼回事?”劉傑詢問了一句。
何大清把具體的情況跟劉傑解釋了一下。
瞭解了具體的情況後,劉傑也是有點意外,於是來到周所長面前說道:“周所長,你好,這是我證件。”
劉傑嘴角微揚,面無表情地將手中那本特殊部門的證件遞給了派出所的周副所長。
周副所長接過證件,定睛一看,心中不禁湧起一陣驚訝。
他當然知道劉傑和自己的所長以及之前的所長關係都頗為密切,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劉傑竟然還有如此特殊的身份!
周副所長瞪大了眼睛,凝視著證件上的資訊,內心的震撼如波濤般洶湧。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後小心翼翼地將證件交還給劉傑。
劉傑接過證件,放進兜裡,看了一眼周副所長,淡淡的說道:“周副所長,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他的聲音平靜而又堅定,彷彿這件事對他來說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副所長連忙點頭,他知道劉傑既然這麼說了,就絕對不會再追究下去。
於是,他迅速立正,向劉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以示對劉傑的尊重。
然而,就在這時,一旁的劉海中突然開口喊道:“周副所長,你們可不能徇私啊!”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和不甘。
劉海中的話音未落,周副所長立刻轉過頭,怒目圓睜地呵斥道:“劉海中,你給我閉嘴!這次是劉傑大人有大量,放過你一馬,不然你這次最少也要進去蹲幾年大牢!”
周副所長的呵斥聲如驚雷一般在空氣中炸響,讓劉海中頓時愣住了。
他顯然沒有料到周副所長會如此嚴厲地斥責他,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周副所長說完,不再理會劉海中,轉身帶著其他警員匆匆離去。
他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四合院,只留下劉海中站在原地,臉色蒼白,一臉驚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