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詩瑤下意識地想要抽回被秦銘緊握的手,卻被他牢牢攥住,根本掙脫不開。
她掙了幾下無果,只能紅著臉低下頭,蚊子般“嗯”了一聲,算是預設。
符沐言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又瞥見安詩瑤那副預設的嬌羞模樣,心中那股無名火更盛。
她轉而盯向秦銘,聲音雖輕,卻帶著清晰的質問:“秦同學,你不打算......說點什麼嗎?”
秦銘迎上她微醺卻執拗的目光,沒有直接回應她關於“在一起”的問題,反而出乎意料地伸出另一隻空著的手,平靜道:
“酒,給我喝。”
這話讓符沐言和安詩瑤同時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符沐言先是怔了怔,隨後竟真的從腰間解下一個精緻的銀色小酒壺,“啪”地一聲拍在秦銘伸出的手掌上。
“可別全喝了,我就帶了這麼點酒出門,還想留在城外喝呢......”
秦銘卻只是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擰開壺蓋,仰頭對著壺口,直接“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了起來,喉結滾動,轉眼間便下去了小半壺。
這舉動,看得符沐言眼皮一跳,‘臭小子,又把我酒給喝光了......’
安詩瑤更是驚訝地張開了小嘴,她看了看秦銘,又看了看符沐言,總感覺這兩人之間,好像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秦銘幾口便將酒壺裡的酒飲盡,隨手抹去嘴角的酒漬,然後將空蕩蕩的酒壺丟還給符沐言。
符沐言接過酒壺,下意識地搖了搖,聽著裡面空空如也的動靜,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
“賠我酒!”她瞪向秦銘,聲音裡帶著心疼,“叫你給我留點!你倒好,一滴不剩!”
“這......這可是我最後一瓶存糧了!”她越說越氣,“我到了城外,喝什麼?!”
秦銘看著她氣鼓鼓又帶著幾分委屈的模樣,眼中掠過一絲笑意。
他也不爭辯,手掌一翻......一瓶2升裝、貼著普通標籤的可樂,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這正是他今天回家路上順手買的,一共買了十瓶。
回來後,他抽空對它們進行了簡單的“加工”。
注入了一絲六品靈氣進行催化調和,只是並未像上次那般耗費大量靈氣去追求極致的醉人效果。
畢竟,這次目的不同,無需再灌醉誰。
但即便如此,經他手“升級”後的這些混合了白酒與茉莉花茶的“特調”,其口感、靈氣滋養效果以及對武者的溫補作用,也早已遠超市面上所謂的頂級靈釀,更遠勝符沐言之前珍藏的百年陳釀。
“給。”秦銘將可樂瓶遞到符沐言面前,語氣平淡,“這個......賠你。”
他知道,這傢伙出門不可能只帶一瓶酒。
一個嗜酒如命的人,出遠門肯定會把酒帶夠夠的。
但秦銘也不打算拆穿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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