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沒有十大戰隊的兵權,但他在地方經營多年,手底下握著一整條人脈網。
好幾個城市的鎮守使,都是他的人。
此刻,客廳內燭火通明,映得滿堂生輝。
陳懷安坐在上首,手中捧著一杯熱茶,面色平靜如水。
在他下首,坐著兩個人——左邊是特殊戰隊“破軍營”的統領韓虎,右邊是距離帝都最近的陵川城鎮守使趙元朗。
這兩人,都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算是他的心腹。
韓虎率先開口,聲音低沉:“大人,李老那邊來勢洶洶。宋老雖然看似丟了勢,但他苦心經營多年鎮武司,怕是影響極大。咱們這次,到底該站哪邊的隊伍?”
趙元朗也附和道:“是啊大人,這種事拖不得,拖得越久,越容易得罪人。”
陳懷安吹了吹茶沫,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這才放下茶杯,語氣平靜:“咱們先都不站。”
韓虎和趙元朗對視一眼,眼中皆是不解。
陳懷安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牆上那幅山水畫上,嘴角微微上揚:“只有兩邊都不站,才能獲得兩邊的利益。他們爭他們的,咱們坐山觀虎鬥。等他們鬥得兩敗俱傷了,咱們再出手——”
他頓了頓,“漁翁之利,才是最大的利。”
韓虎和趙元朗先是一愣,隨即眼中亮起光芒。
韓虎猛地一拍大腿,滿臉興奮:“妙啊!大人這招妙!”
趙元朗也鼓起掌來,連連點頭:“坐山觀虎鬥,漁翁得利!大人高明!”
陳懷安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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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虎和趙元朗一前一後走出陳懷安的府邸,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幾分涼意。
兩人沿著青石小徑走了幾步,趙元朗忽然停下腳步,回頭叫住了韓虎:“韓兄。”
韓虎一愣,轉過身看向他:“趙兄,怎麼了?”
趙元朗四下看了看,確認周圍沒有旁人,這才壓低聲音開口:“韓兄,你覺得......大人那個計策,可行嗎?”
韓虎方才在廳內的興奮勁兒已經消退了大半,此刻被夜風一吹,腦子清醒了不少。
他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不太行。”
趙元朗挑眉看著他。
韓虎嘆了口氣,聲音也壓低了:“兩邊都不站的意思,就是兩邊都得罪。到那時,無論是誰得了勢,都會把咱們當成眼中釘。別說撈好處了,能保住現在的位子就不錯了。”
趙元朗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贊同:“是啊,這種事怎麼能拖呢?拖得越久,越被動。”
他頓了頓,又開口:“我覺得宋老那邊經營多年,已經根深蒂固了,絕非一朝一夕能去除的。若是李老上來就用強硬的手段,怕是整個大夏的鎮武司都要癱瘓。到時候,誰都兜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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