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鋒重重點頭,閉上眼,將心神沉入體內。
南宮琉璃抬起右掌,輕輕按在他背後。
縷縷溫潤的靈氣自她掌心湧出,如同一條細細的溪流,順著徐承鋒的經脈緩緩流入。
那靈氣純淨得近乎透明,帶著一股讓人心神寧靜的暖意,所過之處,經脈彷彿被溫水洗滌,說不出的舒適。
飛舟上,秦銘、上官玲瓏和莊綺綺三人靜靜地站在一旁,誰也沒有出聲。
南宮琉璃閉著眼,手掌穩穩地按在徐承鋒背後,周身氣息沉靜如淵。
徐承鋒面色平靜,呼吸綿長,整個人彷彿與周圍的靈氣融為了一體。
只有那縷縷從南宮琉璃掌心湧出的靈氣,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熒光,如同一條細細的銀線,緩緩流淌進徐承鋒體內。
隨著南宮琉璃的靈氣不斷渡入,徐承鋒漸漸感覺到,體內似乎有一層無形的壁壘,橫亙在經脈之間,阻擋著他前進的道路。
那層壁壘厚實而堅固,如同一堵看不見的牆,將他的靈力牢牢壓制在五品巔峰,任憑他如何衝擊,都無法撼動分毫。
他曾經無數次嘗試突破這層壁壘,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那堵牆給他的感覺,是堅不可摧,是無法逾越,是窮盡一生都無法打破的絕望。
可現在,不同了。
南宮琉璃的靈氣如同一支精銳的先鋒軍,順著他的經脈一路前行,所過之處,那些淤塞的穴位、滯澀的經脈,一一被疏通、被拓寬。
那縷靈氣純淨而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彷彿一位身經百戰的將軍,率領著他的千軍萬馬,朝著那層壁壘發起了衝鋒。
徐承鋒感覺到,那股外來靈氣與他自身的靈力融為一體,化作一道洶湧的洪流,狠狠撞在那層壁壘之上。
“轟——”
他的腦海中彷彿響起一聲巨響,那層壁壘劇烈地震顫了一下,卻沒有碎裂。
它依舊矗立在那裡,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但徐承鋒沒有退縮。
他能感覺到,那層壁壘已經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它不再是堅不可摧的了。
他只需要再用一點點力,只要再衝一次,就能將它徹底撞碎。
“集中精神,千萬不要分神。”
南宮琉璃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平靜而篤定,如同一劑定心丸。
她的手掌依舊穩穩按在他背後,靈氣源源不斷地湧入,如同一座永不枯竭的泉眼。
徐承鋒深吸一口氣,將全部心神沉入體內。
他調動起所有的靈力,連同南宮琉璃渡入的那縷靈氣,化作一道更加洶湧的洪流,朝著那層壁壘再次衝去。
”!!!——轟“
。了住不承於終壘壁層那,次一這
。佈般網蛛同如,延蔓周四向痕裂,裂碎始開間中從它
。中之脈經在散消,點的碎細數無作化,塌崩然轟牆堵整,即隨
!發然轟鋒承徐從,量力的有未所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