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身體上的累,是心累。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苦中帶甜,像是他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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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吃完晚飯,走出餐廳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遊樂場的燈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璀璨,摩天輪緩緩轉動,五彩的光芒在夜空中交織成一幅流動的畫卷。
遠處傳來遊客的歡笑聲和遊樂設施運轉的嗡鳴聲,熱鬧非凡。
可秦銘此刻只想回去好好休息。
徐承鋒叫來了那艘銀白色的飛舟,親自將幾人送回李府。
飛舟上,南宮琉璃難得安靜了下來,靠在椅背上,閉著眼,不知是在假寐還是在回味今天的美食。
上官玲瓏和莊綺綺低聲交談著,偶爾發出幾聲輕笑。秦銘坐在角落裡,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夜景,心中思緒萬千。
飛舟在李府門前穩穩停下。秦銘與上官玲瓏、莊綺綺道了別,便和南宮琉璃一同走進了府邸。
徐承鋒站在飛舟上,目送兩人進去,這才轉身離去。
李府內燈火通明,卻格外安靜。
秦銘穿過前院,走進正廳,發現李建國不在。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快八點了。
師父這個點不在家,多半是去鎮武司處理公務了。
他搖了搖頭,也沒多想,便朝後院走去。
後院的一間廂房亮著燈,房門半掩,暖黃色的燈光從門縫中透出來。
秦銘推開門,看見白沐雪正坐在桌旁,手裡捧著一本書,似乎正在等他。
聽見開門聲,她抬起頭,臉上綻開一抹笑意,放下書本站起身來:“秦銘哥,你回來了。”
秦銘點了點頭,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問道:“你怎麼還沒休息?”
白沐雪在他對面坐下,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笑道:“等你啊。今天玩得開心嗎?”
秦銘想了想,點了點頭:“還行。”
他沒有細說,白沐雪也沒有追問。
兩人聊了幾句家常,白沐雪便起身告辭,回了自己的房間。秦銘坐在桌邊,將杯中剩餘的茶一飲而盡,這才起身,關上房門。
屋內安靜了下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秦銘靠在門板上,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一念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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