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門口,一輛黑色的賓士轎車靜靜停著。
車身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車窗半開,徐承鋒坐在後座,身旁是一箇中年男人。
那男人約莫五十來歲的年紀,面容冷峻,顴骨微高,一雙眼睛深邃如潭,透著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的頭髮花白,梳得一絲不苟,下巴處蓄著短鬚,修剪得整整齊齊。
身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長袍,面料考究,卻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整個人如同一柄歸鞘的利劍,鋒芒內斂,卻讓人不敢小覷。
他腰背挺直,即便坐在車內,也保持著一種近乎刻板的端正。
霍真——徐家客卿,七品巔峰。
他抬頭看了一眼李府的大門,目光落在那塊“李府”匾額上,眼眸微微一閃,心知這是李建國的府邸。
想了想後,他緩緩開口:“公子,你這......?”
徐承鋒推開車門,下了車,整了整衣領,笑道:“要出遠門了,自然是要跟好友告別的。”
他邁步走上臺階,抬手敲了敲李府的門。
“咚咚咚。”
片刻後,門內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房門開啟,一個容貌極美的女子站在門內。
她穿著一件素雅的淺色長裙,長髮用一根玉簪隨意挽起,幾縷碎髮垂落頰邊,襯得那張臉愈發清麗出塵。
她的眼眸清澈如水,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如同一汪清泉。
白沐雪看著門外的徐承鋒,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是?”
徐承鋒心中微微一嘆——好俊俏的一個姑娘。
他收斂心神,微微躬身,笑容溫和:“在下徐承鋒,乃是秦銘的好友。在下馬上要出遠門了,特來與秦銘道個別。”
白沐雪聞言,臉上的疑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笑意。
她側身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原來如此,那你進來吧。秦銘哥他在房間裡不知道在做什麼,到現在還沒出來呢。我去叫他。”
徐承鋒點了點頭,邁步走入李府。
霍真跟在他身後,目光掃過庭院中的一草一木,沉默不語。
...
...
廂房內,抽獎頁面光華流轉。
秦銘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頁面上,百無聊賴。
前面三十幾次抽獎,出的全是垃圾——低階靈晶、破損法器、寡淡無味的丹藥,連個像樣的東西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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