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鳳沉默了片刻,彷彿在做最後的掙扎,可那股無形的力量逼迫著她,將所有的秘密都吐了出來。
“接應我們的人,一直都是另一個大巫在聯絡。”
九鳳的聲音有些發顫,“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只知道他......在大夏擁有舉足輕重的力量。他的身份很高,權力很大,能夠調動邊境的守軍,能夠遮蔽靈能監測陣法的警報,能夠為我們提供補給和藏身之處。”
秦銘的眉頭微微皺起。
舉足輕重的力量——能夠調動邊境守軍,能夠遮蔽靈能監測陣法,能夠為北蠻人提供補給和藏身之處。
這樣的人,在大夏至少也是封疆大吏,或者朝中的核心人物。
他心中暗暗盤算,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表情。
“作為交換,你們給他什麼好處了?”秦銘問道。
他不相信,一個在大夏擁有舉足輕重力量的人,會無緣無故地背叛自己的國家。
他一定得到了什麼,一定有什麼東西讓他覺得值得冒這個險。
九鳳的嘴唇動了動,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一枚丹藥。”
“什麼丹藥?”
“破境丹。”九鳳的聲音越來越低,“能夠幫助六品巔峰的武者突破到七品境的丹藥。這種丹藥,只有我們北蠻的大巫能夠煉製。”
秦銘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僅僅為了一枚丹藥,就出賣大夏,背叛自己的國家,將自己的靈魂賣給北蠻人?
這種代價,未免也太廉價了。
他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諷:“一枚丹藥,換一個大夏的叛徒。你們北蠻人的買賣,倒是做得挺划算。”
九鳳沒有說話。
她知道秦銘在嘲諷,可她無法反駁。
因為事實就是如此——一枚丹藥,換來了一個身居高位的叛徒,換來了六支隊伍順利潛入大夏,換來了數月的平安無事。
這對北蠻人來說,確實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秦銘看著九鳳那副表情,知道她沒有說謊。
她沒有見過那個內應,不知道那個人是誰,甚至不知道那個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她只知道,那個人的身份很高,權力很大,是他們能夠順利潛入大夏的關鍵。
秦銘閉上眼,將那些資訊在腦海中整理了一遍。
六支隊伍,六個城市,六個大巫,還有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內應,身份不明,目的不明,只知道他擁有舉足輕重的力量。
他睜開眼,看著九鳳,淡淡道:“你們給那個人的丹藥,還有沒有?”
九鳳搖了搖頭:“沒有了。那種丹藥煉製極為困難,需要大巫耗費大量的精血和時間。我們蒼狼部一共只有三枚,一枚給了那個人,一枚被另一個大巫用掉了,還有一枚......”
”。中手的首之巫大在“,芒的雜複一過閃中眼,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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