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沒有人在意他們的舉動,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都如同一次最普通不過的著陸。
飛機平穩落地,沿著跑道緩緩滑行,最終停在廊橋旁。
當艙門開啟時,外面溫暖的空氣湧入機艙,帶著大夏土地特有的氣息——一種混合著陽光、乾燥與草木的味道,與扶桑國潮溼的海風截然不同。
秦銘跟在排隊下機的乘客中,步伐不緊不慢,如同一個普通的旅客。
他走過廊橋,穿過到達大廳,周圍的行人拎著行李、低著頭看手機、與接機的人打招呼。
沒有人多看他一眼,也沒有人在意他身邊那位穿著深色外套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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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銘與神崎雪跟著善後團隊,入住了一家位於福海市的五星級酒店。
酒店坐落於城市中心,通體玻璃幕牆在夕陽下泛著暖色的反光,大堂寬敞而明亮,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薰氣息。
前臺辦理入住的動作麻利而禮貌,將房卡遞來時還附上一句“祝您入住愉快”。
兩人沒有多停留,乘著電梯上樓,來到位於十八層的房間。
房門開啟,房間比想象中更加寬敞,地面鋪著柔軟的地毯,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
落地窗外是福海市的天際線,高樓林立,遠處隱約可見港口的輪廓和海面的波光。
房間內陳設精緻而簡潔,一張寬大的雙人床佔據了臥室的主要空間,被褥潔白,枕頭蓬鬆,床頭櫃上擺著一盞暖色調的檯燈。
一旁的沙發和茶几都擦拭得乾乾淨淨,浴室的玻璃隔斷通透,燈光柔和,整個空間透著一股舒適卻不張揚的氣息。
秦銘將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走到窗邊,看了一眼窗外的城市,又將窗簾拉上,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正脫下外套的神崎雪身上,語氣平靜地問:“接下來怎麼做?”
神崎雪將外套掛在衣帽架上,轉身走向那張寬大的雙人床,動作自然地坐在柔軟的被褥邊緣,床墊微微陷落,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
她抬起頭看向秦銘,聲音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篤定:“天皇大人不是給了你一個人的聯絡方式嗎?你聯絡他就行了。”
秦銘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眉頭微微蹙起:“你想獻祭這座城市?”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絲確認的意味。
神崎雪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弧度,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秦銘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伸手指了指窗外的方向,聲音壓低了少許:“大夏可是派了兩名六品境的武者盯著我們這個善後團。你不怕被發現?”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提醒的意味,目光緊緊盯著她,似乎想要從那副從容的面容下看到一絲動搖。
神崎雪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緩緩架起了芊芊玉腿,動作不緊不慢,姿態舒展。
她靠在床頭,目光平靜地迎上秦銘的視線,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從容:“這不是有山本大人在嗎?”
她微微歪了歪頭,“您可是七品境的武者。有大人在,我有什麼好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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