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白景山,此刻也已經徹底上了這條賊船。
若真有被圍剿的那一天,他一樣逃不掉。
可他別無選擇——若是不踏上這艘船,他的下場只會和剛才那五人一樣,當場斃命。
好死不如賴活著。
與其現在就丟掉性命,倒不如跟著這個瘋女人狠狠賭上一把。
萬一呢……?
更何況,此刻在場還有這麼多人陪著自己。
就算天真要塌下來,也有高個子在前頭頂著。
...
...
飯局漸漸接近尾聲。
江可兒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餐巾,動作優雅地輕輕擦拭嘴角。
這個細微的舉動,彷彿一道無聲的命令。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在同一時刻停下了進餐,紛紛放下餐具,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江可兒環視一圈,看著這些乖巧順從的面孔,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說道:
“既然那五個人已經死了,他們留下的產業,就由在場的諸位平分吧。”
話音落下,席間驟然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眾人臉上先是掠過一絲難以置信,隨即迅速被難以掩飾的狂喜所取代。
壓抑不住的議論聲在席間蔓延開來,有人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有人激動得輕輕搓手,還有人悄悄向身旁的人使著眼色。
見此情景,江可兒只是笑了笑,並不在意。
她很清楚,想要徹底掌控海津市,光憑她一個人遠遠不夠,必須依靠眼前這群人的力量。
而想要真正駕馭這群人,單靠武力和恐懼,是遠遠不夠的。
還得給他們足夠的好處,讓他們心甘情願地綁在這條船上。
“打一棍子再給顆甜棗”的道理,江可兒不僅懂,而且用起來早已是爐火純青。
短暫的騷動之後,終於有人率先站起身來,雙手端起酒杯,臉上堆滿了恭謹與感激:
“江小姐,您的大恩大德,李某銘記在心。從今往後,水裡火裡,只需您一句話,李某人絕不皺一下眉頭!”
話音剛落,另一個人也趕忙起身附和,語氣激動得微微發顫:
“沒錯!日後江小姐但凡有吩咐,赴湯蹈火,我等萬死不辭!”
——句半後落怕生,態表相爭,起站地三連二接人之場在,即隨
”!分福的大天等我是,勞效姐小江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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