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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蘇雨欣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準備打掃宅子。
她提著水桶和抹布走過二樓走廊時,習慣性地朝秦銘的房門瞥了一眼——那扇門緊閉著。
她記得很清楚,昨晚她打掃衛生的時候,這門明明是虛掩著的。
蘇雨欣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前,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敲門。
萬一大人正在休息,吵醒了可就不好了。
不過既然大人回來了,那早飯就不能像平時自己一個人那樣隨便對付了。
她放下水桶和抹布,轉身快步走向廚房,繫上圍裙,從冰箱裡翻出所有能用的食材,開始忙活起來。
灶臺上的火苗舔著鍋底,砂鍋裡的米粥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砧板上切菜的篤篤聲清脆而急促。
她一邊忙活一邊在心裡盤算著:大人難得回來一趟,一定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得多做些好吃的給他補補。
不知不覺間,餐桌上便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碗碟——熬得濃稠適中的皮蛋瘦肉粥、兩籠皮薄餡大的鮮肉包子、一碟金黃酥脆的煎餃、一盤清炒時蔬、幾碟精緻的醬菜,外加一小碗她特意用慢火燉了許久的銀耳蓮子羹。
她將最後一碗湯端上桌,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成果,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卻又忽然有些忐忑——也不知道大人在外面這麼久,口味有沒有變,會不會覺得她的手藝退步了。
秦銘推開書房的門,正好撞見蘇雨欣從廚房裡走出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素淨的淺藍色家居裙,圍裙還沒解下,額角沁著細密的汗珠,顯然已經在廚房裡忙活了好一陣子。
“秦大人,您醒了。”蘇雨欣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手,“我看您的房門關著,就猜您回來了,想著您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就多做了幾道菜。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
她說著說著聲音便小了下去,似乎是覺得自己有些自作主張,臉頰微微泛紅。
秦銘看著滿桌豐盛的早餐,又看了看她那雙因為緊張而不知該往哪兒放的手,笑了笑:“辛苦了。坐下來一起吃吧。”
蘇雨欣連忙擺手,說自己已經在廚房吃過了。
秦銘也不勉強,剛在餐桌前坐下,臥室的門便開了。
善念蘇月率先走了出來,九條狐尾乖乖地貼在身後,見到桌邊的秦銘和蘇雨欣,禮貌地微微欠身。
惡念蘇月緊隨其後,打了個哈欠,狐耳一抖一抖的,目光掃過滿桌飯菜時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神崎雪最後走出來,面具下的眼眸在蘇雨欣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便沉默地走到桌邊坐下。
蘇雨欣看著這三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明顯愣了一下。
一個戴著猙獰面具、氣息冰冷的女人,兩個長著狐耳和九條尾巴、容貌一模一樣卻氣質迥異的絕美女子——這組合怎麼看都不像是尋常客人。
但她沒有多問,只是很快便收回目光,轉身去廚房又添了三副碗筷,動作依舊麻利而從容。
她知道,秦大人不是普通人,秦大人帶回的人自然也不是普通人。
她管家的本分就是把該做的事做好,不該問的一概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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