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念蘇月聽見這話,原本就低著的頭埋得更低了,兩隻狐耳緊緊貼在銀白色的髮絲間,臉頰上的紅暈一路蔓延到了修長的脖頸。
九條狐尾不安地縮了縮,尾巴尖都在微微發顫。
她知道主人說的是什麼意思——雖然剛才和主人“修行”的是那個分身,可分身和她的本體是一模一樣的,那種感覺、那種體驗,她隱隱約約也能感知到一些。
那種若有若無的酥麻感從靈魂深處傳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像是被泡在溫水裡一樣,又羞又慌,連呼吸都不知該怎麼呼吸了。
惡念蘇月倒是半點不害臊。
她將腦袋乖巧地靠在秦銘的胸膛上,九條狐尾撒嬌般繞到秦銘身後,輕輕蹭著他的後背,仰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淡金色眼眸望著秦銘,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主人,人家厲害不厲害?”
秦銘伸手輕輕捏住她精緻的下巴,拇指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摩挲了兩下,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你簡直太棒了。”
得了誇獎,惡念蘇月笑得愈發嫵媚,纖細白皙的手指在秦銘胸口上緩緩畫著圈圈,一圈又一圈,不緊不慢。
畫了幾圈後,她的目光忽然飄向不遠處那個規規矩矩跪坐著的善念蘇月,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微微偏過頭,用一種撒嬌的語氣在秦銘耳邊輕聲說道:“主人,你要不要......試試她的功力呀?”
秦銘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善念蘇月,那個乖巧的狐女顯然被這句話嚇得不輕,整張臉紅得幾乎要冒蒸汽,兩隻狐耳瘋狂抖動,九條狐尾把自己裹成了一個毛茸茸的球,只露出一雙驚慌失措的淡金色眼眸在外面。
秦銘收回目光,思索了一番後緩緩開口:“過兩天再說吧。我剛剛突破七品境,境界尚不穩固,需要時間鞏固修為。等我徹底穩固了,到時候說不定能一舉突破到七品初期巔峰。”
惡念蘇月聞言,微微撇了撇嘴,那表情只在臉上停留了一瞬,便又換回了甜膩的笑容。
她將臉重新埋進秦銘的胸口,九條狐尾像毯子一樣蓋在秦銘腿上,軟軟地說道:“好吧,都聽主人的。那這段時間,就由妾身來伺候主人啦。”
秦銘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手感極好,那對狐耳又在他掌心中抖了兩下,惹得他忍不住又揉了一把:“不錯,不錯。”
...
...
暗影王國,一間狹小的暗房內。
說是房間,其實不過是由四面漆黑的暗影之牆圍成的一方囚籠。
沒有門窗,沒有光源,只有無盡的黑暗與死寂。
神崎雪抱著膝蓋坐在角落裡,下巴抵在膝頭上,那雙曾經冷傲如霜的眼眸此刻半睜半閉,目光散漫地落在對面的暗影牆壁上,沒有焦點。
從最初的拼命掙扎、瘋狂嘶吼,到後來的焦躁不安、來回踱步,再到現在——她已經徹底認命了。
掙扎過,沒用。
叫罵過,沒用。
試圖用軟影士兵挖開牆壁,那些影子倒是聽話,可暗影牆壁被挖開一層又生出一層,如同永遠剝不完的洋蔥。
她甚至試過用頭去撞牆,想看看這鬼地方有沒有什麼物理邊界,結果撞得額頭生疼,牆還是那堵牆。
她能感覺到自己也能操控暗影——那種感覺像是手臂延伸出去的觸角,明明近在咫尺,卻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