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這些並不是秦銘最關心的。
他微微傾身,目光透過神崎雪面具上的眼縫,直直地刺入她那雙驚魂未定的瞳孔,聲音低沉而冰冷:“你們擊殺完一名八品境後,打算做什麼?”
神崎雪的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翕動,這一次,她說出來的話讓秦銘的瞳孔驟然收縮:“讓神魔降臨。”
“當神魔大人降臨之後,哪怕只有一絲意志,也足以拖住至少兩位八品境武者。屆時,我扶桑國大軍將會長驅直入,踏平一切阻礙。”
聽見這話,秦銘冷笑了一聲。
他就知道,扶桑國就是一條藏在陰影裡的毒蛇,絕不可能安安分分地待著。
表面上戰敗求和、割地賠款,暗地裡卻在謀劃著請神魔降臨,斬殺大夏的八品境——這種伎倆,和當年有什麼區別?
如果是他來執掌大夏,絕不會給這條毒蛇任何喘息的機會。
就算拼個兩敗俱傷,也要一舉將其踏平,省得它在陰影角落裡休養生息之後,再找準機會躥出來狠狠咬你一口。
他壓下心頭的殺意,目光重新落在神崎雪身上,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你就這麼確定,能擊殺一位八品境?”
神崎雪認真地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種不受控制的平穩語調,可這一次,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她說出來的話會讓面前這個男人產生怎樣的震動:“這是扶桑國與神魔大人做的交易。”
秦銘愣住了。
交易?
這個詞顯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沉聲追問道:“交易?什麼意思?”
神崎雪的嘴唇開始微微顫抖。
接下來的話,她不想說——不,是非常非常不想說。
這是扶桑國最高等級的機密,是連她這種神使都曾被嚴厲警告絕不可外洩半個字的絕密。
她死死地咬著牙關,牙齦幾乎要咬出血來,可那股力量再次如同潮水般湧上來,將她的抵抗衝得七零八落。
她的嘴巴還是不受控制地張開了,聲音平靜而清晰,彷彿在宣讀一份早已擬定好的契約:“天皇大人以扶桑國三成的國運為代價,與神魔大人做了一個交易。”
“交易的內容是——請神魔大人出手,斬殺大夏的八品境武者。也就是說,無論到時候吸引來的是一位八品境,還是五位八品境,都是一樣,必死無疑。”
秦銘徹底愣住了。
神魔出手?
用國運就能請動神魔親自出手?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武道世界的認知範疇。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心中湧起了一個更加令他茫然的問題——等等,國運這種東西,難道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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