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面具:我靠奴役校花無敵高武》第769 章 計劃成功(1)

作者:小小蛋撻酥·1小時前

北蠻國,蒼狼部王庭。

入夜,草原上的風裹挾著牛羊奶與青草的氣息,在一望無際的曠野上肆意奔騰。

王庭正中央,那座最大的帳篷巍然矗立,比周圍的帳篷足足高出一倍有餘。

帳篷以數十根粗如人腰的百年胡楊木為骨架,外覆三層厚厚的犛牛皮氈,氈面上以暗金色的礦物顏料繪著一頭仰天咆哮的蒼狼,狼目以兩顆拳頭大小的紅寶石鑲嵌而成,在篝火的映照下泛著嗜血的寒芒,彷彿隨時都會從氈壁上躍下來撲殺獵物。

帳篷四角各插著一杆黑鐵打造的圖騰柱,柱頂懸掛著狼骨串成的風鈴,夜風吹過,風鈴發出低沉而詭異的嗚咽聲,如同群狼在月下低嚎。

帳篷內燈火通明,十幾盞以狼油為燃料的銅燈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狼油燃燒後的焦香與某種說不出名字的藥草混合的氣味。

大巫之首蒼淵端坐在上首。

他身著一襲暗金色的長袍,袍面上以銀線繡著一頭咆哮天狼,狼身從袍角一路延伸到領口,狼首正好盤踞在他的左肩,獠牙畢露,栩栩如生。

他手中握著一根烏黑的木棍,木棍頂端吊著一顆風乾的狼頭,狼頭眼眶中鑲嵌著兩枚血紅色的寶石,在燈火的映照下幽光流轉,如同活物般注視著帳篷中的每一個人。

他的面容蒼老而威嚴,皮膚乾枯如老樹皮,紋路深深淺淺地嵌在臉上,可那雙半睜半閉的眼眸中卻透著令人心悸的精光,彷彿能看穿人心的最深處。

九鳳單膝跪在他面前,一身勁裝上滿是乾涸的血跡,有敵人的,也有她自己的。

她的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雖然已經用布條草草包紮,卻仍在往外滲著暗紅色的血。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發白,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傷勢不輕。

可她依舊將脊背挺得筆直,單膝跪在那裡,如同一柄折不斷的利劍,聲音沙啞卻堅定:“巫首大人,任務完成。”

蒼淵微微抬起眼簾,那雙蒼老而銳利的目光在她滿身的血汙上緩緩掃過,在她左臂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上停留了一瞬。

他的聲音蒼老而低沉,聽不出喜怒:“你受傷了?”

九鳳虛弱地點了點頭,聲音比方才又低了幾分:“出了點意外。不過還好,我已經處理完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左臂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不過是擦破了一點皮。

蒼淵微微沉默。

他的手指在那根吊著狼頭的木棍上緩緩摩挲著,狼頭眼眶中的紅寶石隨著他的動作明明滅滅,將他的老臉映得忽明忽暗。

半晌後,他才重新開口,語氣中多了一絲淡淡的無奈與煩躁:“怎麼這麼不巧?我這裡還有一樁重要的事要你去辦,你怎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受了這麼重的傷?”

九鳳將頭埋得更低,抱拳的雙手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聲音卻依舊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猶豫:“大巫您儘管安排。屬下這點傷,不算什麼,絕不影響執行任務。”

蒼淵再度沉默了。

他靜靜地看著面前這個渾身浴血卻不肯低頭的屬下,那雙老眼中閃過了許多複雜的情緒——有不滿,有無奈,有不捨,但更多的,是一種不得不倚重的無力感。

過了好一會兒,他微微嘆息一聲,那嘆息聲中滿是滄桑與妥協:“哎,罷了。”

他抬起乾枯如老樹根般的右手,在虛空中輕輕一轉,一隻巴掌大小的錦囊便憑空出現在他掌心中。

那錦囊通體烏黑,袋口繫著一根暗金色的絲線,絲線上隱隱有流光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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