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秦銘說的是事實。
她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的肉裡,指節捏得發白,最終卻只是緩緩低下了腦袋,將所有的辯駁都咽回了肚子裡。
秦銘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多說。
他只是轉過身,重新望向窗外,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輕輕落下:“明天準備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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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秦銘早早就起了床。
他沒有驚動還在休息的幾個女人,獨自到鎮武司處理最後一批積壓的公務——簽署城防修補的物資調撥令、批覆北城牆陣亡將士的撫卹名冊、安排西城牆防禦陣法的緊急修復事宜。
公文批完,他又將沈文遠和趙鐵柱叫到了議事廳,將霜臨城後續的防務逐一交代了一遍。
沈文遠和趙鐵柱兩人站在堂下,嘴巴張了好幾次,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位大人昨天才剛回來,今天又要走。
秦銘這一走,霜臨城這副沉甸甸的擔子,便又要壓在他們兩個人的肩上。
沈文遠最終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趙鐵柱則把胸脯拍得砰砰響,說大人放心,有他們在,霜臨城出不了事。
秦銘點了點頭,沒再多留,轉身邁出了議事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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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秦銘帶著神崎雪、善念蘇月與惡念蘇月,一行四人登上了從霜臨城飛往福海市的航班。
考慮到霜臨城的特殊情況,航班的安檢流程遠比其他地方繁瑣得多,但秦銘的鎮武使身份在各地都是通用的,四人走的是特殊通道,倒也沒費什麼周折。
機艙裡,秦銘靠在頭等艙的座椅上閉目養神,神崎雪坐在靠窗的位置,側著頭靜靜望著窗外的雲海,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兩個狐女坐在後排,善念蘇月規規矩矩地翻看著座椅上的雜誌,惡念蘇月則已經拆開了飛機餐裡的小零食,吃得腮幫子鼓鼓囊囊。
抵達福海市時已是傍晚。
秦銘帶著三女走出機場通道,便在接機處看到了早已等候多時的福海市鎮武使周正陽。
周正陽事先接到了訊息,知道秦銘要來,便提前安排好了接機事宜,務求給這位傳說中的大人物留下個好印象。
他快步迎上前來,雙手抱拳,腰彎得極低,語氣裡滿是恭敬與受寵若驚:“在下週正陽,見過秦大人!秦大人一路辛苦了,下官已備好了車馬,這就送您去下榻之處休息。”
之前秦銘是頂著鮫人的模樣跟周正陽見面的,所以對方並沒有認出他來。
秦銘朝他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周正陽一邊引路,一邊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跟在這位秦大人身後的三個女人——一個戴著面紗看不清容貌,兩個長著狐耳和九條尾巴,一看便知是妖獸化形。
他微微皺了皺眉,心中疑惑不已:“李老的徒弟應該不是好色之徒,這三人......怕是實力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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