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學得比我快，化形也比我早。我那時候，也和你一樣，覺得自己是不是不配修煉。”
她說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像從很深的地方慢慢撈出來。
孫悅聽著，鼻子忽然就酸了。
她將臉埋進膝蓋裡，很小聲地說：“可是你們現在都那麼厲害。”
善念蘇月笑了笑：“那只是時間問題。你只是還沒到你的時間。”
她伸手，輕輕覆在孫悅的手背上。
孫悅沒有抬頭，卻反手握住了她，“我知道了，蘇月姐......謝謝你。”
聞言，
善念蘇月露出了一絲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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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婷婷情緒稍穩之後，秦銘便朝她招了招手：“你跟我進來。”
王婷婷應了聲，乖乖跟在他身後進了房間。
門關上後，她在秦銘的示意下坐了下來，雙手搭在膝上，背挺得筆直，臉上的興奮勁兒還在。
秦銘看著她，也不繞彎子，直接道：“陳秀她們突破六品後，我都賜予了她們無與倫比的力量。你現在也到了六品，是否也需要這樣一份力量？”
他頓了頓，聲音緩了下來，“不過我要提醒你。一旦接受了這股力量，你這輩子就只能為我做事，再也沒有回頭路。你可想好。”
王婷婷幾乎沒有猶豫，眼睛亮得驚人：“秦先生，我願意！這輩子，我只會為您一個人效力！”
她這話說得又急又真，像是生怕說慢了，這機會就會從眼前飛走。
秦銘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他手臂一揮，桌面上光影一閃，三樣東西便整整齊齊地擺在了那裡。
兩張繪著惡魔影像的白紙，一枚刻著犬形紋路的古舊符咒。
秦銘道：“從中選一樣吧。定了，就不能反悔。”
王婷婷屏住呼吸，目光在狗符咒與那兩張白紙之間來回打轉。
她盯著桌上的三樣東西，久久沒能做出選擇。
她只覺得這三樣東西都很強，強得讓她心頭髮慌。
她看看這張，又看看那枚，手指動了又動，始終不敢落下。
秦銘見她糾結成這樣，也不催，只緩聲道：“這兩張是惡魔刺青。左邊這張，是風之惡魔嘯風；右邊這張，是地之惡魔地魁。無論你選哪個，你體內的力量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說著，又指向另一旁那枚符咒，“這個是狗符咒。它能讓你擁有不死的力量。只要不是神魂俱滅，就很難真正殺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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