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姬無雙一拳轟在交叉的雙臂上，整個人向後滑出十幾步，腳下的石板被踩得寸寸碎裂。
緊接著又是一記膝撞頂在他的胸口，秦銘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數十米，重重地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煙塵。
他單手撐地，翻身站起，甩了甩被震得發麻的袖子。
姬無雙站在不遠處，周身白光如烈焰般翻湧，臉上卻帶著一股怒意。
他死死盯著秦銘，聲音裡滿是不甘：“你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不使用法則嗎？你是在看不起我嗎？”
他說著，腳下的地面再次龜裂，白光猛地又漲了幾分，整個人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猛獸，恨不得將秦銘一口吞下。
秦銘看著他，沉默了兩息，忽然笑了。
他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語氣輕鬆得像是剛活動完筋骨：“行，你想看我的法則，那就讓你看個夠。”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身上驟然湧起了一層濃稠的黑霧。
那黑霧不同於尋常的靈氣波動，它漆黑如墨，粘稠如漿，從他體內翻湧而出，在他周身緩緩流轉。
黑霧所過之處，光線都像是被吞了進去，連地面上的影子都變得扭曲而模糊。
秦銘的瞳孔深處，暗色光芒一閃而逝。
他站在黑霧中央，整個人像是一尊從深淵中走出的神祇。
四周頓時安靜了一瞬。
一個站在遠處的異族武者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這......這是什麼法則？”
他旁邊的同伴嚥了口唾沫，聲音發乾：“不知道。但你看那黑霧，連光都透不進去。這法則......有點邪門。”
另一個穿著宗門服飾的青年面色凝重，攥緊了手中的兵器：“大夏的龍息候補，果然藏著底牌。這股氣息，非同小可。”
就連站在遠處的宋紫薇，此刻也收斂了臉上的嬉笑。
她盯著秦銘周身那層翻湧的黑霧，眼中的紫雷明滅不定。
暗影法則。
她曾在古籍中見過隻言片語的記載，據說那是極罕見、極詭異的一類法則，修煉者能操控陰影與黑暗，手段莫測。
她舔了舔嘴唇，臉上的興奮之色更濃了。
而另一側，伽羅耶雙手合十，金色的眼眸微微睜大了些。
他低低唸了一聲佛號，眼底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凝重。
那佛子依舊赤腳站在人群中，雙手合十，低垂著眼簾。
可他握在袖中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半分。
場中，姬無雙看著秦銘周身那層黑霧，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咧開嘴笑了。
他的戰意不僅沒有減弱，反而在黑霧的刺激下再次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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