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身,那記掌刀便劈在了他的肩頭。
叮的一聲脆響,如同金屬相擊。
阿古拉清霜只覺得手掌一麻,那股月華之力竟被一層看不見的金色光膜硬生生擋了下來。
佛子肩頭微微晃動,隨即站穩,反手一肘朝她胸口撞去。
阿古拉清霜身形急退,那一肘擦著她的衣角掠過,將身後的擂臺石面撞出一個深坑。
兩人在擂臺上你來我往,打得驚天動地。
阿古拉清霜的速度越來越快,日月雙輪在她腳下飛速旋轉,每一步落下都帶著截然不同的力量。
左足落時,日輪綻放,灼熱如焚;右足落時,月華傾瀉,冰冷刺骨。
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體內交替流轉,讓她的攻勢忽剛忽柔、忽快忽慢,變幻莫測。
她的掌、指、膝、肘,每一處都成了武器,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命中佛子的要害。
可佛子的防禦力簡直恐怖到了極點。
他全身籠罩著那層淡金色光暈,無論阿古拉清霜如何強攻,那層光暈始終不破。
他的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有些慢,可每一招都恰到好處地擋在了阿古拉清霜的進攻路線上。
他像一座移動的須彌山,任憑狂風暴雨,我自巋然不動。
偶爾反擊一掌,便將阿古拉清霜逼退數丈。
觀眾席上,所有人都看得目不轉睛。
一個異族武者喃喃道:“這速度,這防禦......這兩人都是怪物嗎?”
旁邊的人嚥了口唾沫:“佛子那層金光到底是什麼東西?阿古拉清霜的掌刀能劈開山岩,打在他身上連個印子都沒有。”
而臺下觀戰的秦銘,目光一直落在阿古拉清霜身上。
他看了好一會兒,眉頭微微皺起,隨後喃喃自語:“這女人居然又變強了。”
他記得很清楚,上次在霜臨城外,阿古拉清霜雖然也強,可遠沒有到這種程度。
她的速度、她的力量、她對日月雙輪的掌控,都比從前精進了不止一籌。
尤其是她腳下那日月交替的步法,隱隱帶著一種極古老的韻律,像是某種傳承了不知多少年的秘術。
就在此時,
場上發生了異變,秦銘瞳孔一震。
只見阿古拉清霜背後緩緩升起了一輪圓月,以及一輪太陽......
日月同天,蛇身人面。
這圖案他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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