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整個人僵了一瞬。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縷紫金龍氣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將方才那些金色龍氣盡數吞噬之後，才緩緩安靜下來，盤踞在他的丹田深處。
他愣了好一會兒，才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裡什麼痕跡都沒有，可他能感覺到，那縷紫金龍氣正在他的丹田中緩緩旋轉，如同一顆沉睡的種子。
他轉頭看向洞窟入口的老者。
那老者也愣住了，嘴巴微張，捋著鬍鬚的手僵在半空，好半天才擠出一句：“這......老夫在此地守了三百餘年，從未見過龍氣主動吞噬同類。更沒見過紫金龍氣......”
他頓了頓，面色變得異常複雜，“秦小友，你體內那縷紫金龍氣，怕是這洞窟裡最古老的一縷。它主動鑽入你體內，說明它認可了你。”
秦銘沉默了片刻，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緩緩握緊了拳頭。
下一秒，一種奇異的感覺在他體內油然而生。
他說不上來那究竟是什麼，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靈魂深處輕輕翻了個身，又像是某種沉睡已久的血脈被悄然喚醒。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氣息在變，變得更加凝實、更加內斂，卻又隱隱透著一股令人不敢直視的鋒芒。
可若讓他具體形容，他又說不清楚。
那種變化太細微了，細微到連他自己都只能隱約察覺，卻無法觸及。
一旁的老者卻看得清清楚楚。
他側過頭，目光落在秦銘身上，忽然愣了一下。
方才這個年輕人雖然強，可那股強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八品後期的氣息、二十種法則的運轉、碾壓三人的戰力。
可現在，秦銘站在他面前，明明還是那副模樣，還是那身衣袍，可整個人的氣質卻像是被什麼東西重新洗過了一遍。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是塵封了太久的古劍終於被人從鞘中拔了出來，鋒芒畢露卻不刺眼。
他站在那裡，明明什麼都沒做，可老者的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過去。
就好像這個人天生就該站在人群最中央，站在萬人之上，無論周圍有多少人，第一眼看到的永遠是他。
老者沉默了很久，最終只低聲嘆了一句：“紫金龍氣，果然非同凡響。”
兩人走出秘境時，前方的廣場上已經圍了一大群人，嘈雜聲此起彼伏。
秦銘抬頭看去，只見天空之上不知何時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那裂縫橫貫半空，通體漆黑，邊緣翻湧著暗紅色的霧氣，如同天幕被人硬生生撕開了一道猙獰的傷口。
裂縫中不斷有黑影掉落下來，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那些黑影落地後迅速爬起，露出猙獰的面目。
四階的魔化豺狼、五階的腐甲蜥蜴、甚至還有幾隻六階的黑翼蝠，紛紛從裂縫中湧出，朝四周的人群撲去。
廣場上已經亂成一片，遊客們紛紛後退，幾個膽大的武者正結陣抵擋。
好在主辦方的反應極快，三支執法小隊已經衝了上去，將那些魔物攔在了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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