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守軍顫抖著聲音開口：“秦先生的實力，怕是也有八品境了吧？”
此話一齣，周圍的守軍們全都沉默了下來。
沒有人接話，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那個說話的人身上，像是想從他的表情裡確認這句話的真實性。
過了良久，才有一人嚥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這......這怎麼可能？秦先生才多大啊？”
旁邊的人沒有接話，可臉上的表情分明寫著同樣的疑問。
秦銘的年紀，放在武者之中簡直年輕得過分。
尋常武者窮盡一生都未必能摸到八品的門檻，可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居然已經站在了那個位置上。
不知不覺間，他們對秦銘的稱呼已經從“秦銘”變成了“秦先生”，又從“秦先生”變成了“秦大人”。
有人低聲說了一句：“秦大人可是李老的弟子啊，怎麼能用常理來衡量呢？”
另一個守軍沉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可是我聽說李老才收了秦大人沒多久啊。這才多長時間，就從普通武者一路衝到了八品。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旁邊的人點了點頭，苦笑著接了一句：“何止是快。我活了四十多年，就沒見過這種修煉速度。怕是那些上古妖孽轉世，也不過如此了。”
...
就在他們小聲議論的時候，李建國也笑著開了口。
他負手而立，目光落在秦銘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也帶著幾分篤定：“一開始，我只是猜測你達到了八品境。畢竟你方才出手的那兩下，尋常七品巔峰可做不到。可現在看來，你或許不止八品。”
秦銘沒有隱瞞，笑著答道：“師父，我八品後期了。”
李建國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即便他早有心理準備，可當真聽到這個答案時，還是不由得愣了一下。
八品後期，那已經是跟自己平起平坐的境界了。
他收了秦銘才多久？
滿打滿算不過一兩年。
從六品到八品後期，別人幾百年都走不完的路，他這徒弟硬是壓縮到了一兩年。
李建國沉默了片刻，隨即忽然仰頭大笑了起來。
那笑聲洪亮而暢快，震得城牆上的碎石都在微微顫動。
他拍了拍秦銘的肩膀，語氣裡滿是掩不住的驕傲：“武神體，該當如此！不愧是我李建國的徒弟，就當如此！”
他越笑越開心，眼角甚至笑出了幾道深深的褶子，“好，好，好！老夫我這輩子沒白活！”
秦銘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道：“師父，你別這樣誇我，再這樣誇我，我該驕傲了。”
李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滿是理所當然：“你如此天賦，即便驕傲點也沒關係。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個你這般資質的人。”
他頓了頓，忽然輕咦一聲，目光在秦銘身上又掃了一遍，像是發現了什麼，“咦？你這氣息有點奇怪。難道你已經獲得了那天驕論武大會的第一名，體內藏有龍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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