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磐石也從碎石堆中站了起來。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將體內最後一點山嶽法則壓進雙掌,朝秦銘的後背轟去。
他從背後夾擊,與姬元昊形成了前後包圍之勢。
一個是大夏皇帝,龍氣傍身;一個是五老之一,山嶽之力。
兩大八品境聯手,威勢驚天動地。
街道上的人群再次炸了。
有人喊道:“皇帝和磐石大人聯手了!秦銘再強也擋不住兩個八品吧?”
旁邊的人死死攥著拳頭:“一個八品後期打兩個八品,這要是贏了,秦銘怕是要直接封神了!”
也有人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龍氣加山嶽法則,這組合太強了。秦銘未必接得住。”
更遠處,茶樓二樓的窗邊,姬玄霄死死盯著天空,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兩個八品打一個,秦銘再強也翻不了天。
他等著看那個不可一世的年輕人被龍氣和山嶽之力碾成碎片。
...
磐石怒喝一聲,聲如洪鐘,震得整片天空都在嗡嗡作響:“秦銘!你真的是太狂妄了!今日我便將你斬殺在此地!”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體內的氣勢猛然暴漲。
那是一種沉穩如山、厚重如嶽的力量,從他每一寸骨骼、每一寸血肉中噴湧而出。
玄黃色的光芒從他體內炸開,在他身周凝聚成一座巨大的山嶽虛影。
那山嶽足有數十丈之高,峰巒疊嶂,巍峨雄渾,帶著一股鎮壓一切的恐怖威壓。
磐石雙手合十,那山嶽虛影隨之收縮,化作一層玄黃色的光甲,覆蓋在他全身。
他的氣息從方才的萎靡不振,一路攀升到了巔峰,甚至比方才更強了幾分。
那是他壓箱底的手段,以燃燒自身精血為代價,換取短時間的戰力暴漲。
他知道自己一個人打不過秦銘,可若加上皇帝,那便未必了。
姬元昊站在磐石身旁,淡金色的眼眸中翻湧著濃烈的殺意。
他沒有看磐石,只是盯著秦銘,聲音低沉而冰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朕執掌大夏數百年,還從未有人敢在朕面前如此放肆。秦銘,今日你若不死,朕這個皇帝,便白當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周身金光暴漲。
那金光不同於尋常的靈氣,它厚重、威嚴、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帝王之氣。
那是他身為大夏皇帝,凝聚了數百年國運的龍氣。金光從他體內噴湧而出,在他身後凝聚成一條巨大的五爪金龍虛影。
那金龍通體赤金,鱗甲如焰,雙目如炬,盤踞在姬元昊身後,如同一條真正的天龍降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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