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上進想要叫住她，又擔心人多，她露餡兒。
回到老李家，李正華沒說話，只是坐在院子裡抽菸。
李學文等著李上進：“以後你晚上給我消停在家待著，在出去，看我不收拾你！”
“大哥，你說小路幹啥，老王家做了那麼多孽，這他媽是報應，死了活該。”李學武癟嘴，“你忘了，咱屯子裡之前那個知青了。”
“他馬勒戈壁的，雖然老王家不承認，那不就是王小三給人家禍害了嗎？人家姑娘跳了河，兩條人命啊，操！”
“還有那個王愛國，雞毛的發燒斷了根，不就是年輕的時候，看人家一個逃荒的姑娘好看，讓人家踢斷了嗎？”
“行了，老三！”李正華皺眉：“這些事兒，掰出去說，那是人家的事兒。”
“我知道，爹。”李學武點頭。
李正華看了李上進一眼，“小路，跟我出去溜達一趟。”
“嗯吶！”李上進笑著起身。
“你們三個在家裡。”
三兄弟面面相覷，不知道老爺子要幹嘛，但都不敢跟著。
“老頭子，這麼晚了，你帶著小路幹啥去？”奶奶問道。
“沒你事兒，回屋睡覺。”
李正華帶著李上進在屯子裡走著，一句話不說。
很快兩人就來到西頭的穀場上，李正華突然停住腳步。
“跪下！”
李上進直接跪在地上，一臉疑惑的看著李正華。
“是不是你乾的？”
“不是！”
李正華怒了，回過頭眼睛死死的盯著李上進。
“我再問你一遍，是不是？”
“不是！”李上進一口咬死。
李正華盯著李上進好一會，才嘆了口氣。
“小路，現在不同以前，有些事不能胡來，你要走正道。”
“爺，我沒幹！”李上進就是不鬆口。
“你！”李正華狠狠的盯著李上進，過了好一會：“對著老王家的方向給我磕三個頭。”
“我不磕！”李上進脖子一梗：“我啥也沒幹，為啥要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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