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上進問道：“啥事？”
“你最近要是進山，給我留意點皮子，啥皮子都要，眼瞅著入冬了，皮子缺。”
“行！”李上進點頭，“這兩天我往老林子深處去看看。”
“別，我說缺皮子，不是要你玩命兒。”陳長軍板著臉道。
李上進搖頭：“哥，最近山上有點不對，屯子口那個位置，基本上看不見大牲畜。”
“另外！”他微微皺眉，把之前看見老虎腳印的地方告訴了陳長軍。
陳長軍聞言頓時驚了。
“你看見老虎腳印了？上進，你聽哥說，不要往深處走了，皮子這玩意有就賣沒有就不賣，聽見沒？”
“既然已經瞅見腳印了，就說明老林子裡出老虎了，這麼多年都沒看見，說明個啥？”
李上進臉色也凝重的道：“說明這老虎有年頭了。”
“對！”陳長軍點頭，“而且這老虎估計已經成精了，能估摸出咱們的想法。”
“哥，你也相信成精的說法？”
“不相信，我說的是這些動物開竅的事兒。”陳長軍皺眉道：“鎮子上之前有個老獵人，活到八十九，他和我說過，這些玩意到了一定年紀的時候，就會開竅兒。”
“開竅兒後，它們就沒那麼傻了，會思考，也會和人鬥了。”
李上進點頭，“我記住了，哥，你放心，我肯定不瞎整。”
“上進，你就在山下那圈溜達，也夠你吃喝了，別整大發了。”陳長軍一個勁的叮囑。
李上進一笑：“哥，我心裡有數。”
“嗯！”
李上進直接去了農機廠，不過卻沒有在廠子門口等到姜樂慶。
而是在前面一個街口，他看見姜樂慶騎著腳踏車過來，笑著攔住。
“慶哥。”
“上進！”姜樂慶很是高興，急忙從腳踏車上下來，“你咋來了？收到通知了吧？”
“收到了。”李上進咧嘴一笑，“慶哥，你跟我來！”
他帶著姜樂慶走進一個衚衕，拿起地上的麻布口袋，不好意思的道：“我爸他們還沒報到，我擔心在場子門口，在讓人誤會。”
“啥玩意？”姜樂慶問道。
李上進開啟麻布口袋，“是大胖頭魚和鯽魚瓜子。”
“你嫂子可都胖了好幾斤了。”姜樂慶笑了，“孩子奶水也足，她一直惦記讓你去家裡吃飯呢。”
“等有機會一定去。”李上進樂，“姜哥，你拿回去，掰捂遭了，上午剛打的，估計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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