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知道徐老摸怕疼，一進屋啥也不問，就是揍。
不過他找了個空心的黑色老橡膠管子，專挑肉厚的地方打，也沒有嚇死手，徐老摸疼的嗷嗷叫，倒是身上沒傷著。
朱定國一看，也不著急了，拿著條板凳坐在那看熱鬧。
李學武一邊打一邊罵：“老癟犢子，罵了比的，自己乾的熊吊事兒，往我們家推。”
“你瞅你那個比樣，長得跟耗子成精似的，大風一吹都能夠刮跑了，你他媽還惦記劉桂芳，你不怕死她坑頭上啊！”
“草你媽的！”
朱定國見李學武打累了，咧嘴一笑：“學武，要不還我來一回？”
“行！”李學武把橡膠管子遞給朱定國。
這回徐老摸不幹了，他急忙喊道：“我招，我啥都招，是我乾的，是我不是人，惦記劉桂芳，鑽人家被窩。”
“你們別打了，我啥都認！”
朱定國回頭看李學武：“學武，他咧咧的什麼玩意，我咋聽不清呢？”
“誰知道他說的什麼玩意？”李學武一樂。
朱定國掄起橡膠又是兩下子，“好好他媽說話，嗚了嗚了（口齒不清）說的什麼玩意兒？”
“我說我招，哎呦，疼死我了！”徐老摸叫道。
朱定國又打了幾下，回到李學武身前。
“學武，差不多了，這老癟犢子別疼死了。”
“嗯！”李學武瞪了徐老摸一眼：“平時連他媽飯都吃不上，就喝點貓尿，還惦記娘們兒了，自己那玩意啥逼樣不知道？”
眼見兩人不打了，徐老摸心中竟然升起一絲感激。
半個小時後，李學武和朱定國拿好徐老摸的證詞，讓民兵看著點就回家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李上進本來打算和李樹旺進山。
卻被趙光宇叫到了大隊部。
“上進啊，你和徐隊長熟，就跟著你老朱叔，讓民兵把徐老摸送縣城去。”
“他這是違法犯罪，咱們自己處理不了。”
“趙叔，我還想進山呢。”李上進撓了撓頭。
趙光宇樂了：“又饞了？不差這一天，先去城裡，正好你爸他們不是上班了嗎？你看看有啥需要照應的。”
“也行！”李上進的點頭，又問道：“趙叔，不先送到公社麼？”
“我打電話問過了，公社說性質嚴重，直接送縣城*安局。”趙光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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