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軍搖頭,“那可不是,這次的情況不一樣。”
“多了我不能和你們說,不過你們記住,以後國家經濟肯定不是現在的模式,不然你以為我為啥放著好好的班不上,出來瞎折騰。”
“現在是沒機會,要是有機會,我真想去南方看看。我一個遠方親戚現在在南方,寫信回來說,南方出現了很大的變化,不過沒說具體。”
姜樂慶皺眉道:“長軍,要我說,你就消停的上個班,以後說不定你表叔能幫你一把,讓你調到縣城裡。”
“唉!”陳長軍嘆了口氣:“小慶,無論啥事,還是自己苗子硬才行,靠別人終究不是本事。”
“能好好活著就行,非得讓人誇你有本書?”姜樂慶不置可否。
李上進心中嘆了口氣,果然機會都是給有準備的人的。
雖然改革開放成就了一大批人,被稱為遍地都是黃金的時代,但也只是一部分人。
像姜樂慶這種,估計以後就是那批“下崗”的隊伍裡的人。
陳長軍看向李上進道:“上進,哥也不瞞你,我表叔是公社管委會主任,以後有啥事,你跟我說就行。”
“行,陳哥,我記住了。”李上進一笑。
一旁的李學文聽見三人的話,看了一眼李上進。
他似乎明白了,李上進上午說的話了,不過心中還是有些疑惑,難道這孩子真的變了?竟然事情想的這麼長遠。
陳長軍興許是因為喝了酒,咂巴咂嘴道:“其實公社也是不好乾,這隊那隊的……”
“長軍!”姜樂慶急忙打斷他的話,急忙朝著周圍看了幾眼,“你咋還跟以前一樣,嘴上沒個把門的,這話能隨便說?”
陳長軍一笑,給李上進又倒了一點酒。
“所以 ,你看,你陳哥就不適合上班,沒那麼多心眼子。”
他有看向姜樂慶道:“小慶,你是不知道,最近公社也有變動,鬧的很兇。我老叔都快愁死了。”
“咋地了?”姜樂慶吃了口菜問道。
陳長軍朝著兩人瞅了一眼,低聲道:“一個農業幹事出了事,涉及的人很麻煩,不過現在還沒定論,不知道咋處理呢。”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李上進心中突然一震。
他想起,前世回到屯子裡,知道老王家一家當年離開王家屯的經歷。
好像是三叔被拿下後,王愛國成了大隊長,再後來就去了公社,據說時間不長,難道和這次的事情有關?
要是王愛國和前世一樣,去了公社,那自家日子恐怕不會那麼好過了。
李上進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看來收拾老王家要提上一些速度了。
現在最迫切的兩件事,一個是收拾王愛國,另一個就是幫助三叔能夠進入公社。
見李上進不說話,陳長軍尷尬的一笑:“上進,你看我淨說些你不感興趣的,把你晾這了。”
“咱還是說說你,當哥的給你個建議。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