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陳長軍住的院子,一看見陳長軍,李上進眼睛就紅了。
只見陳長軍腦袋上圍著厚厚紗布,正咧嘴瞅著李上進笑,他旁邊坐著一個胳膊上綁著繃帶的青年。
陳長軍起身招呼李上進坐,灑脫的道:“那幾個癟犢子是佳木斯那邊過來的,手挺黑。”
“我昨天晚上也是沒主意,讓他們堵了下。”
李上進點頭,沒咋說話,只是看著陳長軍的頭。
陳長軍笑了:“沒事兒,就是開了個口子,縫上了。”
“嗯!”李上進點頭。
他陪著陳長軍坐了會,說了會話,就站起身:“哥,我晚上再過來,先回去了。”
“行!”陳長軍給李上進送到衚衕口。
等到李上進走了後,陶叔有些奇怪的問道:“軍兒,你這個兄弟,看見你,咋話變得這麼少了?”
陳長軍一笑,“你不瞭解我這兄弟,心思重,估計心疼了。”
“你讓他整那些虛頭巴腦的事情,他也不會。”
“的確,我看著挺實在。”陶叔笑著點頭。
他又看向陳長軍道:“長軍,剩下的那幾個你打算怎麼整?”
“邊老么現在已經廢了,但是我找人打聽了,剩下的那幾個裡面有個人身上可是帶著命案的。”
陶叔有些埋怨的道:“你這下手也太狠了,上來腳筋給人家乾斷了。”
“不幹斷也不行。”陳長軍冷笑一聲:“我在這一行這麼多年了,他上來就想插旗,我能慣著他?”
“而且陶叔你也看見,最近幾天,他搶了我不少生意,我這皮子收不上來,上面那位都有點生氣了。”
“我在不弄他,在黑市我還咋幹?”
陶叔點頭沒說話,看了一眼旁邊的青年。
陳長軍道:“你出去溜達一會,我和陶叔說點事兒,加點小心,別讓人包了餃子。”
“好嘞,陳哥!”青年應了一聲,出了門。
陶叔皺眉道:“長軍,咱來這關係不算外道了吧?這麼些年我也沒問過你。”
“你上面那位到底準不準成兒,這兩年讓你乾的事情越來越危險……”
“咱們都不是外人,我是覺得你犯不上,家裡又不是吃不上飯。”
陳長軍點頭一笑:“陶叔,我知道你惦記我,但是……唉!”
“我現在想撤出來,難啦。”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這點危險不算啥,上面那位有實力,只要不殺人放火,沒啥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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