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五嬸子，有機會我去看您。”
“嗯吶！”
趙風華上了馬車，“媽，這五嬸子和你一定很熟悉吧？”
“是，小時候經常去她家玩，算起來她和你姥爺還有親戚。”趙風華點頭：“那時候日子過得還穩，每次去，五嬸子都給我買糖果吃。”
李上進點了點頭，他按照印象裡的路，朝著姥爺家趕去。
趙風華笑：“你就小時候來過你姥爺家，沒想到現在路還記得這麼清楚。”
“我也是打著懵，差不多應該是這條路。”李上進笑。
“就是這條路。”
眼看著來到姥爺家的衚衕，遠遠的就看見衚衕外圍著十幾個人，又聽見裡面傳來咒罵聲。
“趙老二，你給我說說，你當初借的我家十斤糧食，這都多長時間了，還不還糧，你那兄弟不好意思來要，那我們家不過日子了？”
李上進眉頭一皺，這明顯是老孃們兒罵街的那齣兒。
可這趙老二，該不會是二舅吧？
李上進急忙就下了馬車，擠進了衚衕。
他到了近前一看，二舅正一臉臊得慌，臉色漲紅的蹲在地上，語氣裡滿是哀求。
“他大姐，我不是不還，眼下大隊還沒分糧，我實在是拿不出啊。你看大隊一分糧，我立馬就送過去。”
“送過去？”一個老孃們兒掐著腰站在那，指著二舅的鼻子罵：“趙老二，你們家都窮的屁股掛鈴鐺，叮噹響，分的那點糧食一眨眼就進了肚兒，你還能還。”
“不行，今天必須還，還不上糧食，還別的也行。”
李上進二舅急的滿地轉磨磨兒（轉圈圈），“大姐，你這不是難為我嗎？我肯定還，你先回去，一會我去您家裡，行不？”
“你也知道丟人啊？借糧的時候咋不嫌棄丟人呢？”
周圍的人也是你一言我一語。
“就是，十斤糧食都一個月了，還不還，誰家的糧食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趙老二，你趕緊看看家裡有啥玩意能抵十斤糧食的給她得了，讓她在這裡罵好受啊！”
趙老二急的眼睛通紅，“家裡都兩天沒開鍋了，我拿啥還？”
“趙老二，我聽說，你老孃有一個玉鐲子，你沒糧食就拿那個鐲子還。”老孃們兒冷笑。
趙老二一驚，連連擺手：“不行不行，那是俺孃的嫁妝，就剩那麼一個，是俺姥爺給她的，不能啊。”
“那你就給我糧食，反正今天鐲子和糧食你得給我一個。”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衝了進來，拉住老孃們兒就是一巴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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