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首詩,這些書生們都是第一次聽到!
他們自然下意識的認為,原創者肯定就是趙曉峰了。
“咳咳咳,多謝各位誇獎稱讚。”
饒是趙曉峰這傢伙臉皮奇厚無比,但眼下畢竟“原創者”還在旁邊站著呢,他自然也不好意思將這首詩佔為己有,擺了擺手,乾咳著說道:“其實這首詩是這位楊老闆……”
“趙公子。”
楊東浩搶先一步,打斷他的話,一臉嚴肅認真的說道:“這詩怎麼就不是你作的了?”
“啊?”
趙曉峰怔了一下,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趙公子。”
楊東浩繼續一本正經,煞有其事的皺眉說道:“但這首‘憫農’,從頭到尾可都是你自己創作出來的,我雖然前兩天,在給你講述農民的辛苦不易,從而讓你迸發出來了靈感,將這首詩一氣呵成,但我可不敢將這首詩佔為己有啊!”
趙曉峰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大腦裡有些亂鬨鬨的,楊東浩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的意思是,這首詩是我作的?
“憫農?這名字起的真好,真貼切啊。”
“是啊,憐憫農民,憫農!”
“趙公子為人有才華,最難得的是,還十分謙遜,如果不是這位老闆說出來,恐怕趙公子都不會承認的。”
“我看啊,這汴京城裡只有趙公子才是真正明事理的讀書人啊。”
“汗滴禾下土,後一句是什麼?哎呀,趙公子這首詩真好,但我怎麼就沒記住呢?”
眾人自然又是紛紛一頓猛誇,對於一旁臉色紅白不定的徐秀才等人,自然是紛紛投去鄙夷不屑的目光。
沒錯。
雖然不能辱罵這些讀書人。
但我們看他們,總是沒什麼問題的吧?
看見周圍眾人投來的目光,徐秀才等人如同芒刺在背,渾身都變得不自在起來,恨不得眼下面前有道地縫能夠讓他們鑽進去躲一下。
“……徐兄。”
一個書生悄悄拉了一下徐秀才,低聲說道:“我們走吧。”
徐秀才應了一聲,轉身掩面疾走。
今天這人,可是丟大了!
“楊老闆。”
趙曉峰迴過神來,一邊享受著眾人的誇獎,一邊快步走到楊東浩身旁,有些不自在的低聲說道:“你怎麼說這首憫農是我作的呢?這分明是你作的啊。”
楊東浩湊到他耳旁笑吟吟的輕聲說道:“趙公子,這件事情分什麼你我?只要我說是你作的,那就是你作的啊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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