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御醫聽完以後,一臉的驚訝,這讓大宋國數百年來,人人談之色變的天瘡病,防治的方法居然就這麼簡單?
許大夫點頭,斬釘截鐵的說道:“沒錯,就是將這‘神痘’割破,塗抹一些在傷口上即可。”
聽到“神痘”二字,楊東浩又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裡暗忖:“是不是這大黃牛如果放個屁,也會被稱為‘神屁’?”
龔御醫仔細盯著大黃牛身上的牛痘看了半晌,忍不住又看了看旁邊的楊東浩,沉吟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對許大夫說道:“師弟,這‘神痘’我以前在其他黃牛的身上也見到過類似的啊。”
“師兄,其他黃牛身上的只是牛痘而已。”
許大夫搖了搖頭,認真嚴肅的說道:“而這神牛身上的不同。”
“咳咳……”
聽到這裡,楊東浩實在是有些聽不下去了,當然,最主要的是,他擔心一件事情。
如果萬一讓這龔御醫產生一種錯覺,認為只有大黃牛身上的牛痘,才有防治天花病效果的話,那自己可就慘了——要損失一頭大黃牛了。
將來大黃牛肯定會被拉著“全國巡遊”一番。
巡遊也就罷了,可萬一要是走在半道上,大黃牛的牛痘病痊癒恢復了怎麼辦?
會不會衍變出來一個“神蹟消失”的傳奇故事呢?
“許大夫,龔大夫。”
楊東浩看見兩人的目光向自己看來,他微微一笑,說道:“其實不止是這隻大黃牛身上的‘牛痘’能防治天瘡病,而是所有黃牛身上的‘牛痘’也都有這樣的效果!”
“這不可能!”
許大夫立即斷然說道。
龔御醫瞪了他一眼,訓斥說道:“你急什麼?讓楊公子說完。”說著,他轉過頭對楊東浩客氣的說道:“楊公子,此話怎講?”
“因為神靈託夢於我,是告訴我黃牛身上起的牛痘,只要刺破它,在我們人類身上再劃一道傷口,塗抹上這牛痘裡面的東西,就可以不會感染那天瘡病。”
楊東浩裝模作樣的說道:“但神靈並沒有特意說明,只有我這一隻大黃牛身上的牛痘才能防治,就如同龔大夫發現的那樣,其他黃牛身上也有同樣的牛痘,只不過,我們之前並不知道它可以防治天瘡病而已。”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其實神靈早就暗中將辦法告訴了我們,只不過,我們沒有發現而已,所以才會託夢於我,讓我來告訴大家。”
“原來是這樣。”
龔御醫恍然大悟,連連點頭贊同說道:“我就說嘛,如果僅僅只有這神牛身上的牛痘,才能夠防治天瘡病的話,萬一這神牛壽命到了怎麼辦?那豈不是又沒辦法了嗎?”
說著,他鼻子抽動了一下,臉色顯得有些怪異,目光在周圍左右看了看,忍不住說了一句:“這是什麼味道?怎麼感覺有點臭臭的?”
楊東浩和王夫人兩人還沒反應過來,許大夫卻是脫口笑著說道:“師兄,這是楊公子所做的一道菜名為‘溜肥肉’,這道菜和那‘臭豆腐’有些類似,都是聞起來味道難聞,入口卻是口感極佳,師兄,你來的正好,我們剛才正在品嚐這‘溜肥肉”,你也過來嚐嚐吧!”
之所以將“溜肥腸”改為“溜肥肉”,是因為楊東浩估摸著王夫人如果知道這肥腸是豬腸子的話,她肯定就吃不下去了!
相比於羊、牛這種食草家禽而言,屬於雜食動物的豬,不僅僅是因為黑乎乎的長相不討人喜歡,同時還有它來者不拒,什麼都不挑,什麼都吃的習慣,讓人覺得不是很舒服。
所以在這宋國,許多朝中當官或者是有功名在身的人,他們平時主要還是吃羊牛肉以及雞鴨肉。
至於豬肉。
。已而次一吃才爾偶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