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對。
眼下王二狗在這府邸之中,早就已經從“狗爺”變成了“瘟神”的代名詞,眾人躲避都來不及,怎麼還敢去湊到他跟前去?
“我和你一起去。”
許大夫自告奮勇的說著。
“你們暫時不能去。”
楊東浩擺了擺手,“你們得等到三五天以後,經歷過一次發燒,恢復了以後,才不會得這天瘡病,而在這之前,還是有極大可能會得上的。”
“這又是為什麼?”
許大夫抱著不懂就問的精神,打破砂鍋問到底。
楊東浩也懶得說什麼了,用手指了指天空,許大夫瞬間就明白了——神靈說的。
“……狗爺?”
耳旁依稀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王二狗從昏迷中幽幽醒來,慢慢睜開眼睛,眼前的人影有些模糊且不斷晃來晃去。
眨了眨眼睛,王二狗這才看見了楊東浩笑眯眯的樣子。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王二狗頓時一驚,一瞬間,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然坐了起來,旋即,眼前一黑,大腦裡嗡嗡作響,身體一軟,向後倒去。
楊東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將他慢慢放倒在地上。
剛才第一眼看見王二狗時,把楊東浩嚇了一跳。
這傢伙臉色慘白,趴在地上,眼窩都略微有些凹陷了,不過就是幾日沒見而已,王二狗和之前判若兩人——除了生病的原因之外,最重要的是。
餓的。
一開始,府邸內的下人,並不知道王二狗得了什麼病,所以還有人照料他。
當許大夫診斷出來他是得了天瘡病以後,哪裡還有人敢再來看他一眼?
當初給他端水送飯的那個下人,更是嚇的這幾天魂不守舍,早就已經在心裡認為自己是個死人了!
“狗爺,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來。”
楊東浩心裡有些同情可憐他,雖然這王二狗有些貪財,但這也算是人之常情,能夠理解。
眼下落得這般慘狀,無人問津,自己在這裡等死,楊東浩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楊……楊公子……你……你還是快快離開吧。”
王二狗努力睜開眼睛,用盡渾身力氣,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慘笑,有氣無力的說道:“我……我已經沒救了……不,不要再把你給連累了……”說著,他用手指了指房間靠牆的床榻。
作為管家的王二狗,還是有些特殊待遇的,他是一個人“住單間”,不像其他下人,幾個人共住一屋。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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