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宋玉鳳驚訝的看著他：“楊掌櫃，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
“公主殿下，小民怎麼敢騙你？”
楊東浩收斂起笑容，在他看來，所謂的禪，就是一些虛空的大道理，也包含一些唯心主義觀。
記得以前看電視劇，那些高僧們論禪，往往都是說雲裡霧裡的，要不然就是一句天機不可洩露。
當然。
楊東浩也尊重佛教，不過，他並不是很相信罷了。
宋玉鳳將勺子放下，難得露出認真的模樣，琢磨了一下，問道：“楊掌櫃，為什麼你說燭火跳動，是心在讓它動？”
楊東浩想了想，儘可能用她能理解的語言解釋說道：“公主殿下，你看我現在站在這裡，你覺得，我動了嗎？”
宋玉鳳搖頭，“沒有啊。”
“但我在呼吸，我的心在跳動。”
楊東浩認真的說道：“所以我動了。”
宋玉鳳聽的一臉迷茫。
“公主殿下，我們覺得這燭火好像是在跳動。”
楊東浩指了指那蠟燭，解釋說道：“但這是我們的看法而已，火焰在燃燒時，它的形狀就是這樣，所以我們覺得它跳動了，但實際上，它可能沒有跳動，只是‘我們覺得’而已，但我們的感覺並非是真實的，就比如我站在這裡，我覺得我在動，但你覺得我沒動是一樣的道理，所以我說不是燭火在動，而是我們的心在動，小民這樣說，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好像有些動了。”
宋玉鳳仔細琢磨著他的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你的話有些道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正確答案。”
楊東浩眉頭一挑，忍不住說道：“公主殿下，你的意思是，有人問了你這樣的問題？”
宋玉鳳猶豫了一下，點頭承認了。
“那我相信，我的答案應該是正確的。”
楊東浩自信的笑了笑，說完，他話鋒一轉，“公主殿下，時辰不早了，小民就先行告退了。”
“好。”
宋玉鳳點頭，看著他往外走去，猶豫了一下，脫口說道：“楊掌櫃。”
“嗯？”
楊東浩停下腳步，笑著說道：“公主殿下還有什麼吩咐？”
“……你明天午時，來這裡等我。”
宋玉鳳想到趙棣和明淨和尚那副嘴臉，心裡就一陣生氣，她也不敢肯定，楊東浩這答案是否正確，不過，不管怎樣，至少要比那些回答不出來的大臣們強多了，所以她留了個心眼，如果明天不行，臨時就讓楊東浩過去救個場。
“小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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