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躍白被氣的臉色發青,用手指著老王,卻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公子。”
老王將他的手按下來,淡聲說道:“倒是你,很有意思啊,你這是又想當婊子還又想給自己立貞節牌坊嗎?做了就做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對了,那白娘子後續的故事,你給我拿來了嗎?客人們明日還等著聽呢!”
“我給你拿個屁!”
侯躍白氣急敗壞的罵道:“你這樣是壞我名聲懂不懂!”
“哈哈!”
老王仰天打了個哈哈,不屑的笑了起來:“公子,你還真是想給自己立牌坊啊?你這是又想賺錢,還又想別人不知道?這怎麼可能!你當初偷偷抄錄別人故事的時候,你怎麼就沒有想過,這事兒可能壞你名聲啊?現在反而開始誣陷我壞你名聲,難道這白娘子的故事不是你賣給我的嗎?”
其實老王一開始也沒打算將侯躍白“賣”出來,畢竟,這事兒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好處。
但是這幾天,侯躍白遲遲拿不出來後續的故事,老王催促他的時候,總是敷衍的說馬上就給,馬上就給。
幾次下來以後,老王心裡自然也有一些怨言了。
尤其是侯躍白在昨天,被老王催促的不耐煩時,隨口說了一句話:“……一集故事你給我一兩銀子,我馬上就拿給你。”
這就讓老王心裡瞬間就有了想法,認為侯躍白是在待價而沽——他其實已經抄好了,但看見自己茶樓生意火爆了以後,已經不滿足於一次六十文錢了。
而是胃口更大,想要更多的了。
“好!”
侯躍白氣的渾身發抖,咬牙切齒瞪著老王,“你做的很好!”
“廢話別說那麼多了。”
老王哼了一聲:“新故事什麼時候給我拿過來?”
“你等著吧。”
侯躍白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價錢好商量!”
老王看他頭也不回的走出幾步以後,沉吟了一下,大聲衝他背影喊道。
侯躍白理都沒有理他。
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回到家裡,點燃蠟燭,看著那一小摞銅錢,侯躍白眯起眼睛,慢慢的將銅錢挨個數了一遍。
“一個人是六十文錢,十個人就是六百文錢……”
侯躍白的目光,落到一旁的紙墨筆硯上,一直隱藏在腦海裡的那個想法,再次冒了出來:“……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原本侯躍白之前想的是,等到說書人老王的茶樓生意越來越好時,他就要求讓老王多給他一些錢。
所以上次才會隨口那麼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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