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愛卿。”
金陵。
吳國的皇宮玄武湖畔附近。
恢宏大氣的議事殿中。
吳國的皇帝朱林,眉頭緊皺,看著下方的大臣說道:“眼下蝗災又起,我們要怎麼辦?”
“聖上。”
其中一位大臣,面色凝重的說道:“據臣所知,眼下國內許多百姓民眾,都已經開始挖樹根,煮樹皮吃了。”
“有樹根和樹皮吃,那都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有人接著說道:“我聽說,有些鄉村甚至都開始吃人了!”
“吃人?”
朱林聽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目光落向說話的那位大臣,脫口說道:“趙愛卿,這究竟是真是假?”
“聖上。”
這位姓趙的大臣,走出佇列一步,沉聲說道:“這可不是臣危言聳聽,而是真有這樣的事情,據說有位老人被活生生的餓死了,死了以後,家裡人原本是打算將他埋葬的,但實在是餓的沒有力氣挖坑,就將那老人的屍體先放了一夜,結果不料第二天去了以後一看,屍體消失不見了,四下找了找,發現在不遠處的地方,有燒過的灰燼以及一口鍋,還有幾根人骨!”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朱林聽的又驚又怒,狠狠一拍龍椅扶手,說道:“這還了得?不是一直都在發放救濟糧嗎?怎麼還會有這樣駭人聽聞的事情發生?”
“聖上,我們吳國人口眾多,每日發放的救濟糧,也根本不可能讓大夥敞開肚子往飽了吃。”
這位趙姓大臣沉聲說道:“人餓急眼了,的確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的。”
頓了頓,他有意無意的瞟了不遠處的一人,說道:“當初如果不是徐大人,弄走了金陵城中三千石的大米,說不定我們的救濟糧還能多發一點,也就不會發生這樣駭人聽聞的事情了!”
一瞬間。
大殿內的眾人,目光都落到了那位徐大人身上。
假如楊東浩在這裡的話,就會認出來這位徐大人,就是之前在徐州府時,曾經和徐銘遠一起過去的徐銘輝。
“哼!”
朱林的臉色沉了下來,狠狠瞪了一眼徐銘輝,冷冷的說道:“徐大人,之前你說會想辦法,將那些糧食再買回來的,這都過去多久了,你的糧食呢?”
“聖上息怒!”
徐銘輝自知理虧,不敢抬頭去看朱林,唯唯諾諾的說道:“我已經派人在做這件事情了,相信再過幾天,馬上就會有訊息傳回來了,請聖上在寬容幾日。”
“徐大人,你在這裡說寬容幾日,說的倒是輕巧,你可知道,現在每一天,會餓死多少人嗎?”
那位趙姓大臣在旁邊陰測測的說道:“我可以告訴你,昨日金陵城外,一共有七百多人餓死!”
徐銘輝眼角一個勁兒的跳動著,他瞟了一眼這位趙姓大臣,“趙大人,我當初也是從各大糧行收購的糧食,我也是為了吳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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