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你知道什麼是戰爭嗎?”
旁邊的趙大壯,看見自己頂頭上司氣的臉紅脖子粗的,立刻跳出來在旁邊助威:“就你這樣的小身體,到了戰場上,早就嚇的腿軟尿褲子了!幾年前的時候,我們大宋邊關有一夥流寇騷擾民眾,劫持貨物,王將軍領著我們設計埋伏,將那夥流寇一舉殲滅,王將軍以一敵十,一個人就殺死了至少七八個流寇,換成你,你行嗎?”
“他連馬都不會騎的人,你覺得,他能行嗎?”
王五牛不屑的啐了一口,雙手環抱,瞥了一眼楊東浩,譏笑的說道:“就他這樣的人,真上了戰場,早就被人家一刀下去,咔嚓掉了,跑都跑不了呵呵。”
“王將軍說的沒錯。”
趙大壯點頭,附和的說道:“肯定會被嚇的尿褲子,就他這瘦弱的樣子,給他一把刀,估計他都提不起來。”
王五牛放聲大笑,笑了幾聲,他眼角餘光瞥見一旁的宋乾龍,這才一個激靈,想到太子還在旁邊呢。
“殿下,對不起,俺剛才忘記你在這裡了。”
王五牛連忙收斂起笑容,不好意思的對宋乾龍解釋說道。
宋乾龍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無妨。”他知道王五牛這傢伙是個粗人,沒有那麼多的繁文縟節,性格大大咧咧的,帶兵打仗的將領,大多數都是和王五牛是一樣的。
所以宋乾龍自然也不會和他去計較什麼。
相反。
王五牛這樣的做法,宋乾龍還蠻欣賞的,如果武將像是文官那樣深思熟慮,那反而會讓宋乾龍不放心。
“呵呵。”
楊東浩面對王五牛和趙大壯兩人的譏諷,只是笑了笑,臉色依然平靜,沒有絲毫的動怒,彷彿這兩人剛才不是在說他,而是在說別人似的。
“楊營養師,你在笑什麼?”
宋乾龍眉頭一挑,故意問了一句,今天他專門領楊東浩來這裡,如果楊東浩什麼意見都不發表的話,那可就算是白來一趟了。
所以剛才王五牛譏諷楊東浩時,宋乾龍也不吭聲,而是暗暗觀察,看看楊東浩會說什麼。
結果這傢伙居然一句話都不說。
“回稟殿下。”
楊東浩笑吟吟的說道:“臣想到一個故事,所以突然忍不住就笑了。”
“什麼故事?說來聽聽?”
宋乾龍一邊說著,一邊瞥了王五牛一眼,後者也知道,楊東浩所說的這個故事肯定是和自己有關係,他也打起了精神,豎起耳朵,聽聽楊東浩要說什麼。
“臣以前見過一口很深的水井,把水桶放下去打水,也要將十幾丈的繩子,全部放下去才能夠打上來水。”
楊東浩笑吟吟的說道:“有一天,臣在打水的時候,聽到下面有青蛙在叫,於是,臣就在想,那青蛙在這水井下面,它有可能這輩子都爬不上來了,所以,這青蛙在井底下,向上仰望的時候,它肯定會以為,天空只有井口這麼大一點。”
他還伸手示意比劃了一下,笑嘻嘻的說道:“這就是坐井觀天了。”
說到這裡,楊東浩轉過頭,對旁邊聽的起勁兒入神的王五牛說道:“王將軍,你說,這青蛙是不是隻覺得天空就只有井口這麼大啊?”
“這還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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