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貌取人不可取。
但還是有許多人都陷入到這樣的怪圈裡。
同樣。
在楊東浩打量劉鶴的同時,劉鶴也在不動聲色觀察著楊東浩。
他心裡有些好奇。
因為楊東浩歲數太年輕了,而且宋乾龍剛才在介紹時,是先介紹了楊東浩,繼而才是王五牛。
這立刻就讓劉鶴意識到,從官職上來講,楊東浩肯定是要高於王五牛的。
“趙躍飛趙將軍他人呢?”
宋乾龍待他們幾人相互彼此打過招呼後,眉頭微微皺起,詢問著劉鶴。
“回稟殿下,趙將軍前幾天出去值守了。”
劉鶴連忙恭聲解釋說道:“這些日子,強盜流寇猖狂嚴重,我與趙將軍兩人,輪流交替領兵在周邊設防!”
說到這裡,他輕輕嘆了一口氣,眉宇間皆是憂鬱,一臉羞愧的說道:“只可惜,那些強盜流寇太過於狡猾,直到現在都沒任何進展。”
“的確,我與父皇之前一直都知道這邊境附近,強盜流寇猖狂,經常有燒殺掠奪的事情發生。”
宋乾龍聽到他提及此事,眉頭微微一挑,沉聲說道:“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會猖狂到如此地步!”
楊東浩看見劉鶴臉色微微一變,顯得有些驚愕、倉惶。
“殿下。”
劉鶴小心翼翼的試探說道:“難道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我們在來的路上,就在距離我們駐紮營地的幾十裡外,發生了一起慘絕人寰的屠村!”
宋乾龍一臉憤怒的說道:“整個村子,數百口人,無一活口,而且,整個村落都被火燒的一乾二淨!劉將軍,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啊?還有這等事情?”
劉鶴驚愕的失聲叫道,旋即,他連聲說道:“臣該死,臣該死!竟然又發生了這種事情,而且還距離殿下那麼近……”他臉色變的一片慘白,額頭上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
看見他這副驚怕不已的模樣,宋乾龍心裡憋著的那股怒火,才略微消散了幾分,他擺了擺手,淡聲說道:“劉將軍不用自責,畢竟,這事兒也和你沒關係,我們來之前也沒有通知你。”
“殿下,這就是臣的失職!”
劉鶴連連搖頭,自責的說道:“這邊境周圍幾百里內,都是臣負責的,聖上和殿下如此信任臣……但是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臣罪該萬死!”
楊東浩坐在一旁,從頭到尾,始終都一言不發,神色不變的暗中觀察著劉鶴的每一個細節,包括他每一句話。
劉鶴的反應,給予楊東浩的感覺就是——很真實。他似乎完全不知情的樣子。
下意識捏了捏袖子裡面撿到的那塊刻有“趙”字的令牌,楊東浩腦海中冒出來一個念頭:“難道是那趙躍飛做的?”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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