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以後‘桃花’肯定是不能拿來當命題了,因為一旦提及‘桃花’必然肯定是要提及楊兄這首詩的,肯定還會拿這首詩作為對比。”
眾人紛紛嚷嚷著。
“唉!”
侯躍白看見眾人都紛紛擁到楊東浩那邊,而自己這個“第一名”根本就是無人問津,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他嘆了一口氣,悻悻的轉身離開了。
再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了。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好詩好詩。”
宋乾龍的府邸中。
有親信飛快的回來給他彙報了天中節文會的事情。
宋乾龍聽完以後,忍不住撫掌大笑起來,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讚道:“楊大使果然就是楊大使……呵呵,宋元虎當真是可笑至極,真以為楊大使就只會做菜?這首‘花’當真是精妙絕倫啊!這宋元虎原本是想當中羞辱打壓一下楊大使,不料反而倒是讓楊大使大大出了一次風頭。”
沉吟了一會兒,宋乾龍輕輕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倒也是好事,至少,在這天中節文會上出了一次風頭以後,更多的人都知道了楊大使的名字,這樣以來,沒有正當合理的理由,宋元虎和石剛那些人,也不敢再去為難楊大使了。”
同一時間。
趙府中。
趙洪波聽完親信的彙報後,陷入了沉思中,過了一會兒,他回過神來,心裡暗忖:“這倒也是好事,眼下乾龍被聖上勒令府中禁足,宋元虎和石剛這些人正是春風得意時,東浩如果過於低調,步步退讓,這些人非但不會收斂,反而還會步步緊逼……若將富貴比貧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將貧賤比車馬,他得驅馳我得閒,這幾句倒是可以表達出來東浩的想法,相信宋元虎也能明白,東浩無意在這官場中了……”
不出任何人意料之外。
楊東浩在天中節文會上的這首‘花’,在文會結束的當天,立刻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汴京城的大街小巷。
尤其是那些鬱郁不得志的才子書生們。
更是已經憑空將楊東浩視為知己了。
以前這些才子書生們的鄰居,看見他們多年苦讀聖賢書籍,卻是沒有獲得一官半職,雖然嘴上不說,但眼神里的鄙夷卻是隱藏不住的。
有些刁鑽刻薄的人,會虛情假意,含沙射影的說一句——讀這麼多年書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連一官半職都沒有得到嗎?
這個時候,這些才子書生們,就唰的一下開啟扇子,在身前輕輕搖幾下,一臉淡然的念一句:“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幸虧這個時代沒有什麼“網路十大金句”之類的排行。
否則這一句“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必然肯定會名列第一名。
隨著這首“花”在汴京城的火爆走紅,連帶著楊東浩以前那首“詠雪”的打油詩,也被人廣為流傳,當然了,連帶著還有侯躍白的“風”,只不過,侯躍白的“風”被人提及的時候,大夥都是用某種語含深意的話來含蓄的表達——這是太子殿下親自點評的天中節文會詩作第一名。
如果有當時不在場的人詢問,為什麼不是這首精彩絕倫的‘花’獲得第一名,反而是這首平淡無奇的“風”獲得第一名時,就會有人繪聲繪色的描述一番當天發生的事情。
最後還會補充一句——所以,這首平淡無奇的“風”才獲得了第一名,現在你們明白了吧?
對方這時才恍然大悟,旋即都會露出心領神會的神色,意味深長的哦一聲,原來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