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浩心裡有些疑惑,對這太監客氣的說道:“謝謝這位大哥,辛苦了。”他將幾兩碎銀子塞到這太監的手裡。
“楊大人言重了,這都是應該的。”
這太監假意推辭了幾下,旋即才眉開眼笑的將銀子收起來,好心提醒說道:“楊大人,聖上在御書房等你。”
“好,我一會兒就去。”
楊東浩點了點頭。
這太監聞言一怔,不過,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心裡暗暗有些驚訝,果然不愧是楊大人,其他人聽到這樣的話,估計早就趕去御書房了。
也只有楊大人才能夠這麼淡定從容了。
“官人。”
待這太監領人走了以後,沈雨荷看了看楊東浩,有些奇怪的說道:“你怎麼一點也不高興呀?”
“傻丫頭。”
楊東浩啞然失笑,揉了一下她的秀髮,“這有什麼可高興的?”
“我覺得這是一件喜事兒。”
沈雨荷認真的說道:“之前對面那石家酒樓,客人那麼多,不是因為……”她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那石家酒樓,已經有很多天,都沒有再開門了。
不過。
也不僅僅是它一家。
而是汴京城內許多酒樓都已經關門了。
河底撈酒樓雖然開門,但是也暫時不營業了。
“嗯,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楊東浩微微一笑,目光落到對面的石家酒樓那四個字上,輕聲說道:“眼見它起高樓,眼見它宴賓客,眼見它樓塌了。”
“官人。”
沈雨荷聽的一頭霧水,不解的說道:“沒有塌啊。”
楊東浩哈哈一笑,站起來說道:“好了,我去宮裡走一趟,你讓王三丫她們明天都回來吧,這糧價降下來了,我們也能收拾的準備開業了。”
“好。”
沈雨荷連連點頭。
走到半路上,楊東浩才想起來一件事情,自己的腰牌都已經上繳了。
眼下根本沒有進宮的資格了。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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