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果然……還是回不去了……花唄、借唄還有我的房貸,這次終於可以理直氣壯的不用還了!”
當楊東浩再次從醉生夢死之中醒來,看見這一木床、一木桌、一木椅的“陋室”,他怔了許久,最終,還是無奈苦笑著接受了這個離奇的現實。
“官人。”
就在他胡思亂想時,一個柔軟清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那個五官姣好,但卻有些浮腫的嬌小身影,端著一個碗,快步走了進來:“你喝點粥吧,好嗎?”
她是楊東浩這具“身體”主人的未婚妻沈雨荷。
兩人還未行周公之禮,“上一任楊東浩”就稀裡糊塗的氣死了。
“我這個時候只想吃一碗蘭州牛肉麵。”
楊東浩看著她手中這碗漂浮著十幾顆玉米粒,清湯寡水的稀粥,瞬間就想到了那有著薄薄牛肉片,撒著香噴噴蔥花,筋道無比的蘭州牛肉麵。
宿醉醒來,一碗香噴噴的牛肉麵下肚,胃裡那個舒服啊!
“蘭州……牛肉麵?官人,你恐怕真的是中邪了,整日胡言亂語,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沈雨荷憂心忡忡的看著他:“官人,我問過王夫人了,她讓我去南山寺給你求一張辟邪符回來放在家裡,就能夠讓你恢復正常。”
她認為王夫人說的很對,官人一定是中邪了!
“噗!”
楊東浩也沒有理會她,肚裡現在飢腸轆轆,一個勁兒咕嚕咕嚕的叫著,端起這碗玉米粥剛喝了一口,他立刻就吐了出來,脫口說道:“這是豬食嗎?”
小時候他在農村,幫著家裡餵豬,豬食就是用玉米麵和麩子攪拌在一起,加點開水衝熟。
這玉米粥簡直和那豬食的味道,至少聞起來是一樣。
不對。
準確來說,還少了麩子的味道!
“官人,對不起。”
沈雨荷嚇了一跳,連忙道歉,“都是奴家不好,你要怪就怪我吧。”垂下頭,一副任打任罵的模樣。
“又來了!”
楊東浩手扶額頭,嘆了一口氣,只要自己稍微抱怨一句,這嬌滴滴的小娘們就誠恐誠惶的立刻認錯——也不想想到底是誰錯了。
這裡男尊女卑觀念很強啊。
飢腸轆轆的感覺再次襲來,楊東浩餓的感覺自己能生吞一隻牛!
“和你沒關係,幫我再盛一碗稀粥。”
他將碗遞給沈雨荷,豬食就豬食吧,先吃飽再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都餓的發慌。
沈雨荷拿著碗,遲疑著:“官人,沒有了。”
“就連豬……稀粥都沒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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