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浩揉了揉肩膀,心裡暗罵了一句,看著興高采烈的趙曉峰,他笑容滿面的說道:“趙公子,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很開心!”
“那就這樣說定了。”
趙曉峰憧憬幻想的說道:“我以後就是奶油爆米花的形象代言人了……嗯,對了。”
他突然間想到了周老闆所說的那個事情,輕咳一聲,對楊東浩說道:“楊老闆,那奶油爆米花當真是用玉米這種粗糧製作的嗎?”他臉色變的嚴肅起來。
“趙公子,何為粗糧?”
楊東浩笑吟吟的反問道。
“士農工商,玉米這種粗糧,就是給農民、工匠和商人這種下等人吃的。”
趙曉峰認真嚴肅的說道。
“唉,想不到啊,想不到。”
楊東浩收斂起笑容,嘆息說道:“我原本以為趙公子與眾不同,沒有想到,趙公子原來同樣也是俗不可耐啊!”
這種簡單的激將法,用在別人身上,或許可能不好使,但用在趙曉峰身上,那可是妥妥的好使。
這傢伙臉一下就漲紅了,有些惱怒氣憤的嚷嚷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公子,你將人分為三六九等,那也就罷了。”
楊東浩嚴肅的看著他:“還將食物也分為三六九等,這豈不是笑話嗎?”
“自古以來,一直就是這樣的規矩。”
趙曉峰哼了一聲,“這哪裡可笑了?”
“趙公子,食物可以讓我們填飽肚子,這是上天對我們的贈予。”
楊東浩原本是想說大自然的,但想到趙曉峰這種吊兒郎當的紈絝子弟肯定也理解不了大自然的意思,所以改為上天,他用惋惜的口氣說道:“那些愚昧無知的人,不懂得感激上天的贈予,還要將食物分為三六九等,實在是讓我覺得可笑!趙公子,你可曾聽過一首詩嗎?”
“什麼詩?”
趙曉峰下意識問著,心裡琢磨著楊東浩的話,食物是上天的贈予?這聽起來有點意思。
楊東浩深吸一口氣,說道:“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他盯著趙曉峰,一字一句緩緩說道:“粒粒皆辛苦啊,趙公子!”
趙曉峰身體猛然一震,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這首詩意思簡單明瞭,就連他這種半吊子,也一下子就能品出來這詩中對於糧食和農民辛苦耕種的悲憫之情。
所謂的規矩和楊東浩的話,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在趙曉峰心裡劇烈衝突著,一時間他覺得大腦有些茫然混亂,忍不住喃喃自語說道:“難道真的是我錯了?”
“趙公子。”
楊東浩的聲音低沉有力。
“嗯?”
趙曉峰抬起頭來,茫然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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