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詩哪裡好了?”
侯躍白回過神來,第一時間就反駁說道:“這半山煙雨半山憂,但也算是勉強貼切這南山的風景,但這後兩句,山後本是清淨地,怎奈俗人一身愁,這應該是在說這位大師了吧?”
說著,他轉過頭來對那僧人說道:“大師,你一個出家人,六根清淨,四大皆空,何來的愁字呢?所以,這詩只能算是東拼西湊,生搬硬套的下乘之作罷了!”
“阿彌陀佛。”
僧人聞言雙手合十,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楊東浩,轉過頭對侯躍白淡聲說道:“施主過獎了,出家人雖然講究六根清淨,四大皆空,誠然不假,但是,貧僧還沒有到達那種地步,所以不敢妄自菲薄,的確,就如同這位楊施主說的一樣,貧僧雖然削髮剃度,但心裡卻未曾放下憂愁。”
“大師。”
侯躍白眉頭皺在一起,沉聲說道:“出家人不打誑語,你應該不會是為了附和這楊掌櫃專門這樣說吧?”
“阿彌陀佛。”
僧人唸了一句佛號,淡聲說道:“施主多想了。貧僧還不至於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這下子,侯躍白不知道說什麼了,因為楊東浩這首詩,從南山風景描述到人,十分形象的將這一切融合到一起,相互呼應。
乍眼一看,這詩彷彿很普通平常,但如果將南山、寺廟、僧人結合在一起,這首詩那就是一首上乘之作!
“……有意境,有意境!”
王書生心裡默唸了幾遍這首詩,狠狠一拍手,心悅誠服的對楊東浩說道:“楊兄,佩服,佩服!”
說著,他雙手抱拳作揖,認真的說道:“侯公子說的沒錯,楊兄果然是才華橫溢,天賦過人啊,這一首即興應景作詩,竟然就能夠達到如此高度,真是厲害啊!”
“沒錯,楊兄的才華讓我等佩服。”
“楊兄,我聽說你那河底撈酒樓的火鍋甚是好吃美味,明天我一定要去嘗一下。”
郭書生等人也紛紛說著。
雖然僅僅只是從之前的楊掌櫃,變成了現在的楊兄,但這話語稱呼的不同,就代表了這些人微妙的心理變化。
侯躍白臉都變綠了!
原本是千方百計的,想要找到羞辱楊東浩的機會,沒有想到,竟然反而讓楊東浩接連出了兩次風頭!
還讓王書生等人開始佩服起他了。
這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最主要的是。
侯躍白之前覺得,自己的詩絕對可以拿到這一次“南山文會”的第一,然而有了楊東浩這首詩在前,他的詩也不好意思拿出來了。
這東西,最怕就是放在一起相互比較了。
雖然他的詩也不錯,但比起楊東浩的而言,要遜色許多。
“王兄,郭兄,過獎了。”
楊東浩對王書生等人點頭笑了笑,客氣了一句:“改天有空來酒樓吃火鍋,我先走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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