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明點頭,雙手合十,唸了一句佛號,閉上眼睛,“貧僧還要做功課,不送了。”
“好的空明大師。”
宋乾龍點頭,恭聲說著,深深看了一眼這位曾經的皇子,自己的叔叔,他還記得當年這位叔叔,經常抱著自己玩耍的情景。
如果。
不是因為後來他深愛的那個女人,得了天瘡病而死,他也恐怕不會來這南山寺出家吧。
“宋施主。”
宋乾龍一隻腳剛跨出偏殿,聽見後面傳來了空明的聲音:“希望你將來以後會成為一個明君。”
宋乾龍一怔,不解的看著他,只見空明閉上眼眸,彷彿入定沉睡了似的,他彎腰鞠躬行禮,躡手躡腳的退了出來。
“皇叔的意思是看好我嗎?”
宋乾龍下山的路上,心裡一直都在琢磨著空明這句話,心裡登時有些發熱,揮舞著手裡的馬鞭,狠狠抽了一下胯下駿馬。
雖然他是太子,但是,他還有好幾個弟弟。
一路顛簸,他有點餓了。
旋即。
他想到了上次所吃的火鍋,嘴裡忍不住開始分泌口水,心裡琢磨著:“小妹說不定也會喜歡的,對了,也不知道那御膳房的人,有沒有去學那火鍋……”
“……不錯不錯。”
夜晚。
古丈居酒樓。
吳老闆數著今天的收入,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對一旁的何老闆心悅誠服的說道:“何掌櫃的,你說的沒錯,其實有那姓楊的小子在,也並非是一件壞事兒,這段時間賣火鍋的收入,比起我以前要多了三倍左右啊!”
到了現在,他才發現,還是何老闆的眼光準,說的對,其實完全沒有必要要去記恨那楊東浩。
相反。
應該去感謝他才對。
“呵呵,我早就說過了。”
何老闆擺了擺手,笑吟吟的說道:“我們經營酒樓多年,跟那楊掌櫃相比起來,我們有這麼多老顧客,只要他拿出什麼新鮮的食物,我們就跟著他,最終獲利最大的,還是我們。”
“沒錯。”
吳老闆連連點頭,旋即,話鋒一轉,笑著說道:“最近幾日,那河底撈酒樓的生意可是很一般啊,很少有人去他那邊吃火鍋了,何掌櫃,你說那小子會不會跟著我們一起降價啊?他如果降價了,我們要不要再繼續降價呢?”
“我們不能降價了。”
何老闆臉色變的凝重起來,認真嚴肅的說道:“吳掌櫃的,我今天來就是和你說這件事情的,我來你這裡之前,已經和其他酒樓都已經說好了,我們開酒樓做買賣,目的是賺錢,不是其他的,羊肉和青菜的價格,雖然還能下降,但我們不能去降價了,畢竟我們是要賺錢的,不是賠本賺吆喝的,懂了嗎?”
吳老闆點頭,乾咳了一聲,解釋說道:“何掌櫃,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呵呵,其實我是擔心有人會為了招攬顧客降價,至於那姓楊的,他就算降價了,其實也就和我們的價格一樣,我對他其實反而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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