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一點半,九龍灣五號地下冷庫。
這座荒廢已久的大型冷凍倉深埋地下,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柴油與陳年海鮮腐臭味,昏黃的防爆燈在水泥頂棚下搖曳不定。
冷庫中央停著三輛加長廂式重卡,車廂後門大敞,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數百隻墨綠色的軍用防潮木箱。
黑幫頭目大飛敞著皮夾克,腰間赫然插著那支帶有警隊專屬金邊鋼印的特製點三八配槍。他嘴裡嚼著檳榔,身後帶著十幾個手持AK47與黑星手槍的馬仔,神色警惕地注視著冷庫入口。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剎車聲,兩輛黑色越野車駛入冷庫。
車門推開,六名身穿迷彩作訓服、神情兇悍的境外軍火走私買家大步走下車來。為首的買家頭目臉頰帶著一道猙獰刀疤,招了招手,兩名隨從立刻將四個沉重的黑色大旅行袋狠狠砸在鐵皮工作臺上。
“拉鍊拉開!”刀疤冷聲吩咐。
四條粗大的拉鍊被嘩啦一聲拉到底,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疊疊紮緊的千元港幣新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令人目眩的油墨光澤,整整一千萬現鈔堆積如山!
大飛眼中瞬間爆發出貪婪的綠光,一把推開身旁的木箱蓋板。
木箱裡整齊排列著十支嶄新的五六式自動步槍,油封厚重,槍機泛著烏黑的冷光;旁邊的長箱裡則靜靜躺著六具六九式火箭筒與成箱的破甲彈頭。
“貨全在這裡,整整三百箱,連子彈帶火箭筒,夠你們在南洋打一場中型戰役!”大飛拍著木箱,咧嘴獰笑,“刀疤哥,錢點清了,這批大傢伙全歸你們!”
刀疤上前檢查了槍機與擊針,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抓起一疊鈔票扔給大飛:“合作愉快,裝車!”
就在雙方馬仔彎腰準備搬運現鈔與軍火的剎那,冷庫頂層通風管道處,驟然閃過一道微不可察的紅外光斑。
冷庫二層鋼架與通風管道隱蔽處,李傑透過夜視瞄準鏡,手指在喉震對講機上輕輕叩擊了兩下。
“動手。”
冰冷的指令瞬間在安保突擊隊員耳麥中同步炸開!
李傑手中的自動步槍率先開火,兩發子彈精準射穿了冷庫總電閘箱與頭頂唯一的防爆吊燈!
“啪!滋啦!”
整座地下冷庫瞬間陷入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之中!
“怎麼回事?!”大飛驚恐地大吼一聲,剛想拔出腰間的手槍,幾枚震撼彈已經帶著刺耳的呼嘯從半空砸落!
“轟!轟!”
刺目的熾烈白芒在密閉的地下空間內瞬間引爆!
大飛與二十餘名走私暴徒毫無防備,雙眼瞬間陷入一片白茫茫的劇痛致盲狀態,耳膜被震得劇烈撕裂,鮮血順著鼻腔狂湧而出,整個人踉蹌著在原地發出痛苦的哀嚎。
“突入!格殺勿論!”
王建軍與甫光戴著微光夜視儀,率領十餘名內襯防彈插板的安保隊員如獵豹般從陰影中暴掠而出!
“噠!噠!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