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夜景，將夜空都照亮幾分。
紀川正好也在這座城市，便順勢攢局，喊梁宗延出來喝酒。
空氣中浮動淡淡的薰香與酒香。
厚重包廂門被侍者推開。
紀川見人進來，剛要招呼，目光一頓，在他領帶處停留片刻。
很明顯不是自己系的。
他沉默了下，說道，“你真不是人。”
梁宗延往沙發一靠，平日還稍微收斂的作派全然不見，長腿搭著，眉梢眼角流露出肆意鬆弛。
“怎麼呢。”
紀川懶得理他，揚聲讓人多拿點酒來。
擺明了今天非要好好灌他一頓不可。
包廂裡打了幾輪牌，差不多快八點半的時候，梁宗延起身，“走了。”
他今天出牌就是亂出，有人意猶未盡開口，“走這麼早啊梁總，太養生了吧。”
梁宗延隨意道：“家裡催得緊。”
“行行行。”
他嘴裡真話還是假話誰都分不清，沒幾個人當真。
倒是紀川忍不住，冷笑一聲：“滾吧你。”
-
程今微給梁宗延打影片的時候，是晚上九點。
他接得很快，彷彿已經預料到她會主動。
螢幕那頭背景是酒店，明亮柔和的光線打下來，梁宗延整個人呈現出和平常不太一樣的狀態，漆黑目光靜靜落在她身上。
一時間沒人說話。
上一次影片還是用的小號，再次從螢幕對上他的眼睛，程今微莫名感覺更奇怪。
看著他倦怠眉眼，她察覺出什麼，問道，“你喝酒了？”
梁宗延嗯了聲。
半晌，他說。
“都知道你是誰了，還藏著掖著幹什麼？寶寶，臉露出來。”
彷彿回到被扒馬甲的驚魂夜，程今微心尖一抖，只好調整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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