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進來,照出歲月的細碎浮塵飛舞,空氣裡還隱約縈繞舊書堆積許久後的陳舊味道。
程今微將卡片夾回書裡,合上放好,一臉嚴肅:“我覺得一位成功人士不應該那麼記仇,你說呢。”
梁宗延學著她的語氣,閒閒模仿她:“我覺得一位成功人士不應該記性那麼差,你說呢?”
程今微梗了梗,半晌,只硬邦邦蹦出句:“你別管。”
梁宗延被她可愛得想笑,將人拎過來親了口,“出去吃飯吧,成功人士。”
兩位成功人士在溪坳村待了五天,離開的時候,帶了一堆家裡自己種的新鮮蔬菜,以及雞鴨魚肉。
回到東宸和院,程今微第一件事就是補覺。
睡得太熟什麼也沒發覺,再醒來時,發現床墊的感覺不太對,底下觸感溫熱堅實。
迷茫轉轉腦袋,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挪到了梁宗延懷裡躺著,而這人正在開會聽報告。
剛動一動,男人便垂眸看過來。
見她醒了,抬手捏著她臉摸了摸,一邊聽那邊彙報,一邊有一下沒一下地反覆摩挲。
從臉頰緩緩到下頜邊緣,又慢慢往上摸到耳垂,來來回回地,溫熱指腹弄得她很癢,忍不住想要瑟縮。
他到底有沒有在認真開會,公司倒閉了吃什麼喝什麼。
然而正想著,會議沒持續多久就結束了。
梁宗延耐著性子裝了整整五天,等她休息好,終於開始連本帶利跟她算賬,找茬。
低眸注視她,語氣似乎很友善,但內容並不。
“小時候還有蛇送給我,現在呢,你是不是該給點補償。”
不就是禮物嗎,程今微立刻想去摸手機要幫他買。
下一秒,手腕被他扣回,修長指尖已經從衣襬探進。
指腹的紋路蹭在柔軟細嫩皮膚,帶來陣陣顫慄,低懶聲線落下,“到底誰才是你哥哥?”
她氣息一下子就凌亂了,身體緊繃。
大事很不妙,梁宗延的心眼比針眼還小,程今微睫毛撲撲簌簌抖個不停,
他時輕時重,偏偏語氣似是無奈,“怎麼不說話。”
程今微根本說不了話,每次想說都會被他動作打斷,臉頰熱氣升騰,偏頭埋起來。
很快,睡裙都變得皺巴巴亂糟糟,烏黑柔軟髮絲裡露出的耳尖,紅得鮮豔欲滴,臉頰和脖頸的瑩白皮膚則泛著層薄粉,柔軟嘴唇緊緊抿著,偶爾悄悄張開輕輕喘氣。
梁宗延摟著她漫不經心玩了會,像是好商量地低聲問。
“你餵我,還是我自己來?”
那層薄粉瞬間變得通紅,身體不安分地掙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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