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鬧鐘響起。
梁宗延正在廚房,給微微大王,皇帝陛下,科幻小說最高榮譽獎項獲得者,程今微女士做早餐。
洗過手回到房間,熟練伸進被子裡,在她臉上冰了下。
手背收穫一巴掌。
東辰和院的兩套房子,在程今微婚禮後度完蜜月回來,已經打通。
裝修風格本來就大差不差,現在更是完美的融合,天衣無縫。
她一開始還沒發現,只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結果越往裡走,記憶裡該到盡頭的地方多出好大面積,牆居然沒了。
浴室內,程今微睏倦地洗完臉,精神稍微清明。
踩著拖鞋經過滿是婚禮拍立得的照片牆,在衣櫃裡給自己翻出一件領子稍微高些的衣服穿上。
出來坐到餐桌前,一聲不吭,皺眉直直瞪著罪魁禍首。
天真的企圖透過這種方式,讓他能自覺反省。
梁宗延目光看向她,理解她的意思,很樂於助人,“要我喂?”
“……”
吃完早餐,梁宗延拉過她,讓她給自己打領帶。
程今微已經學會了,系得很快。
剛要放下手,被攬著腰帶回來,在臉上親了口。
兩人收拾好出門上班。
程今微在地庫猶豫片刻,還是轉頭選擇梁宗延的車。
這人的車技比自己好,不對,暫時比自己好。
她的車現在還是他來開比較放心。
於是程今微依舊開著烏漆麻黑的扁扁大塊頭出門。
梁宗延則開著她那輛,和花裡胡哨小電動一樣的淺粉色。
馬路上。
有的富二代不知天高地厚很囂張,即便是看到超跑,見是粉色的,加上車牌號比較低調普通,仗著家世也要不安分地來刮蹭一下。
梁宗延神色平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