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奇昌有些不高興,說道:“蓮真,你帶著師兄弟鬧事,如今本官願意擔責任帶你去,你又不去,你到底想怎樣?”
蓮真呵呵賠笑道:“盧大人息怒,並不是我要鬧事,實在是師兄弟們聽信了謠言,說方丈出事了。”
“既然方丈無事,那就不去了。”
盧奇昌憤然拂袖,轉身往將軍府走,蓮真卻又追上來,說道:“盧大人,從陽城回來的師兄弟說很多鐵鷂子投靠了龍承恩,還殺了我數萬師兄弟,此事王上如何處置?”
盧奇昌沒有回頭,冷冷說道:“你自己去問王上!”
盧奇昌不能回頭,如果他回頭,蓮真很可能懷疑被騙。
看著盧奇昌憤怒地回去,蓮真不好再多說,只得轉身回來。
“蓮真師兄,方丈的事情怎麼說?”
“方丈到底是不是出事了?”
“陽城那些反賊如何處置?”
一群人圍著蓮真七嘴八舌質問,蓮真高聲說道:“方丈沒出事,至於方丈在何處,此事我們不要多問。”
其他師兄弟不滿地說道:“蓮真,你這是什麼意思?莫非你也和他們串通一氣?”
蓮真作色怒道:“海禪,你什麼意思!我身為方丈的親傳弟子,怎麼可能陷害方丈!”
“我只能告訴你們,方丈沒事,不要擔心。”
海禪不滿,卻又不好爭執,畢竟蓮真和空寂的關係更好,他要疏遠得多。
“那陽城的反賊呢?怎麼處置?”
蓮真不想事情再鬧大,便說道:“王上已經在處置了,叛國反賊,自然是都殺了。”
聽蓮真如此說,眾人的憤怒才消了一些。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
蓮真驅散僧人回營,關城總算是消停了一些。
城內,一個身穿西夏軍服的男子看著人群散去,悄悄到了城牆腳下,縱身越過城牆。
從城牆出去,男子在黑夜中疾行二十多里,進了一家客棧。
一個老頭正在抽著旱菸,正是西夏千金使甘辛。
“回來了?”
“回來了。”
進來的男子正是黑風。
簡單打個招呼,黑風急匆匆進了客棧後院茅草棚,沈萬金還在修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