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外面繼續傳來爆炸的聲響,實驗室裡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溫言只能被時慕白護在懷中,她其實並不怕死,但這一刻,她聽著那沉穩的心跳聲從時慕白的心口傳來,她的心裡卻莫名生出一絲的不安來。
“慕白……”
她的話剛到嘴邊,一滴濃稠的液體滴到她的唇上。
她愣了一下,伸手抹過那滴液體聞了聞,空氣中瀰漫著的彈藥味蓋住了液體的味道,一時間,她聞不出什麼來,只能試探著問道:“你受傷了?”
“沒有,怎麼了?”
時慕白的語氣很正常,讓溫言聽不出什麼異樣。
“沒什麼,就是有點害怕。”
話落,她的身子被時慕白抱得更緊了一些,聽他道:“爆-炸沒有持續,情況應該已經控制住了,再堅持一會兒,會有人來找我們的。”
時慕白安撫著她,語氣還是十分正常,這讓溫言稍稍放心了一些。
“別怕,我在呢,我會保護好你的。”
時慕白往她的額頭上吻了吻,唇有些涼,但溫言卻沒注意到,心裡還在想別的事情。
“容珣搞這麼一齣,應該是衝著疫苗和特效藥來的。”
以他那種變態的程度,他是不會允許自己精心佈下的局,被輕易給破了。
她也料到容珣會有後招,卻沒想過他這後招會這麼兇殘和直接,根本不給別人任何做準備的機會。
還是她還太把容珣當正常人看了。
時慕白沒說話,溫言知道他在聽,便繼續道:
“研究所裡的東西被這麼一炸,都毀得差不多了,好在資料我都記在腦子裡了,再配的話也快。”
只是容珣搞出這麼大的殺戮,接下去又得耗費極大的人力物力去處理了。
溫言說完,見時慕白沒有回應,心,又重新提了起來,“慕白。”
“嗯,我在呢。”
“你剛剛怎麼不說話?”
溫言不安道,又下意識地想到了剛才滴到她唇邊的那滴液體。
“我在聽你說呢。”
時慕白抬起手,落在溫言的頭上,輕輕揉了揉,幾秒鐘後,溫言聽他喊自己的名字,“言言。”
“嗯?”
“我很慶幸我這次來了,能讓你待在我身邊,讓我親眼看到你平平安安得在我眼前。”
溫言聽到這話,眼睛有些發熱,她卻不希望他來,如果他沒來,現在就不用跟她一起呆在這暗無天日的的廢墟里等待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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