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珣找到了沒有?”
提起“容珣”這個名字,時慕白的眼底便不自主地湧上一片殺意來。
“已經有點眉目了,應該是躲在IS基地,需要做最後的確認,我們再找機會把他帶回來。”
時慕白的眼中已經隱隱生出幾分不耐煩來,“不需要做最後的確認,我要你現在召集所有能召集到的僱傭兵,或者是跟別的基地聯手都行,我要讓容珣馬上死!”
李威看到時慕白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聽到他這個吩咐,愣了一下。
很明顯,這樣的做法,是兩敗俱傷的做法。
IS是全球最大的恐怖組織基地,手上的武器,還有成員的不要命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應付的。
容珣能進入這個組織,絕不是一時走運,很可能他跟這個組織至少有五年以上的交情。
他們要從這個組織基地裡殺死容珣,沒那麼容易。
“先生,如果惹怒了IS,萬一他們大開殺戒……”
李威低聲提醒道,未盡之意時慕白不是聽不懂,但他現在一點都不想去顧忌這些。
他只知道,容珣一天不死,言言就多一天的危險。
而他這種兩敗俱傷的做法,李威還是不能贊同。
況且,兩敗俱傷的後果,不僅僅只是他跟容珣之間的恩怨這麼簡單。
IS那些人都是不要命的變態,誰知道惹怒了他們的後果會是什麼,往大了說,或許就是……生靈塗炭。
作為時慕白的下屬,他從不干涉老闆的決定,但這一次,他想了想,還是勸道:
“先生,如果夫人知道您為了她做了那些事,夫人這一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果然,在李威把溫言抬出來的時候,時慕白原本狠厲的臉上才有了幾分遲疑和緩和。
是啊,言言不會允許他那樣做的。
她那麼好的一個女孩,不像他,是活在陰暗世界裡的人,她是那道把他從陰暗中拉扯出來的光,他怎麼能讓那一束光也蒙上一層陰霾。
他深吸了一口氣,竭力剋制著心口洶湧的怒火,半晌,道:“你去做一件事。我要見艾米爾。”
李威聽到時慕白要見艾米爾的時候,瞳孔一顫,朝時慕白猛地看了過去,“先生,艾米爾他……”
“不用廢話,我要見他,你去想辦法。”
這一次,李威見時慕白是真的打定主意了,只好答應下來,“好的,先生,我想辦法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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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楚在研究所見到時慕白的時候,還有些驚訝。
“找我有事嗎?”
“容珣在德國的研究所,你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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